只是,這些他欣賞的她,不是那個他一直牽掛的「她」。
算了,也許等等,能找到合適的時機去解決這一切。
「呲——」一陣強烈的車輪拖地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季勳陽猛然回過神來,一輛車已經衝倒了自己右側的馬路護欄。原來是自己走了神,在直行燈亮時竟然左拐,對面的車為了躲避自己衝破了護欄。
也幸好是深夜,車已經極少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季勳陽忙下了車,跑向剛才的那輛車。那輛車是一輛超跑,車速也並不慢,因此車頭被護欄衝撞得變了形。
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正從裡面慢慢爬出來,看他的動作,應該是腿部受了傷。
季勳陽忙跑過去把他扶出來:「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馬上送您去醫院。」顧雲採已經在旁邊叫了救護車。
待那人抬頭一看,笑了:「季勳陽?真是有緣啊?」
季勳陽一看,原來是喬潤岱。「喬兄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我沒事,就是碰了一下,有點外傷。不過你這樣開車可不是個好習慣。」喬潤岱又看一眼顧雲採:「季夫人不會開車?女人心細,我看以後你開車恐怕比季兄好些。」
「女司機啊。」顧雲採也笑:「您可真敢想,我可不是能專心開車的人。上中學時騎腳踏車想問題一會兒都不知道到哪兒了。」
喬潤岱笑得不行。顧雲採也不知道怎麼好笑了,不過看他笑得樣子倒是真的開心,看來這是個笑點極低的人。
「您可別叫我什麼夫人夫人的,我是普通人家出身,您直接叫我雲採好了。」顧雲採看著喬潤岱覺得很是親切,況且她哭成「狗」的樣子都被人家看過了,這會兒卻「夫人夫人」地叫,讓她覺得跟諷刺自己似的。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喬潤岱又衝季勳陽說:「等會兒你們直接走吧,我自己去醫院包紮一下就行了。你呀,等會兒也別開車了,叫司機幫你開吧。」
季勳陽看著兩人說笑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顧雲採從來沒有這麼輕鬆、毫無負擔的對著自己說笑過。
聽了喬潤岱的話,他忙搖搖頭:「那不行。阿採,我已經叫了周向,等會兒救護車來了他先送你回去。我陪喬兄去醫院。」
顧雲採點點頭:「好。有什麼事隨時給我電話。」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間,人行道邊上的樹叢裡有人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迅速溜走了。
顧雲採回到家裡,婷姐正好也剛從外面回來,神色顯得有些倉促,胸口還劇烈起伏著,好像剛剛跑步了似的。
「婷姐去鍛鍊身體了?」顧雲採笑著問,心裡卻有點疑惑,婷姐可沒有這麼晚出去鍛鍊的習慣。
「啊?沒,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的時候一個人,有點害怕,跑了兩步。」婷姐氣喘吁吁。
可是婷姐手裡卻沒有拿什麼東西。顧雲採心裡有些嘀咕,卻沒有揭破,朝婷姐打個招呼說要休息了,就徑直上樓進了臥室。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顧雲採應接不暇,也沒有精力再去捋順、思考,只是擔心著喬潤岱的傷勢。
對於喬潤岱來說,恐怕自己是「瘟神」「剋星」,遇到三次,三次都沒他好果子吃。
「哈哈。」顧雲採又有點想笑,難道這種宿命的說法真的是真實存在的?如果說有的話,喬潤岱的倒霉經歷倒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例子了。
顧雲採等著季勳陽的電話,或者他的回來,但是等著等著趴在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