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知道了。顧雲採心中苦澀,臉上卻露出微笑:「不打擾您了。」
抬腳要走,卻聽男人呵呵笑道:「你還真是急性子啊,怎麼也不問問我是誰?」
顧雲採一想,雖然自己並不想認識他,不過這種場合確實不禮貌,停住了腳步問:「抱歉,忘記了。您是?」
「姓喬,喬潤岱。」男人笑眯眯地回答。
「阿採!」季勳陽遠遠看到顧雲採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說話,快步走過來。
「喬先生?」對面的男人小平頭,眼睛不大,卻是精神得很,季勳陽一眼就認出那是幾年沒見過的本省首富家族喬家的繼承人喬潤岱。
「季先生,久仰。」喬潤岱笑笑,對這位a城鼎鼎大名的季家繼承者,他可是久聞大名了。自從三年前他參加a宮的一次聚會兩人相互認識後,並沒有多的來往。
「剛才不小心撞到了你夫人,抱歉。」喬潤岱朝著季勳陽說明剛才的情形。
「哦,阿採,沒事吧?」季勳陽忙問顧雲採。
這麼多天來,他一直有點不冷不熱的,這是第一次像以往一樣關心自己,顧雲採差點掉下淚來。
「我沒事。不好意思喬先生,是我走路低著頭沒看見。」顧雲採還是覺得自己責任更大些。
「我們回酒會吧。」季勳陽向喬潤岱笑笑:「喬先生,再見。」
不知怎麼的,他看到喬潤岱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三年前剛認識時只是覺得他有些格格不入,現在又見面倒是圓滑了好多,但多了種說不清楚的被人看穿的想法。
喬潤岱看著他拉上顧雲採有點「逃避」似的離開,不由搖頭笑了笑,這人還真是有意思。不過他妻子的性格,跟他似乎有點不太相配。
別人參加酒會,穿梭著建立人際關係大網。陳巖卻不得清閒。
陳父陳母出了名的不愛參加什麼酒會,一般這種事情就由陳嶽代勞。陳巖更不怎麼喜歡這種場合。
因此陳家只有陳嶽是個「交際小能手」。
今天顧家的酒會也不例外,但是陳巖本來打算參加來著,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顧家的寶貝外孫女顧昀,可惜被母親給攔住了。
「陳巖,如果今天你不去,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陳母指著陳巖,又轉身看了下陳父,底氣十足地告誡兒子:「還有父子關係!」
陳父喝著茶,穩穩地點了下頭。
陳巖苦不堪言,老爸任何時候都是站在老媽一邊,陳嶽在家還能緩和一下,但現在二比一,自己明顯處於下風。
「媽,我不想相親。」陳巖都快急哭了:「你想怎麼樣嘛,我早說了我不喜歡那些名門淑女或者小家碧玉。」
「那你喜歡什麼!天天跟季勳陽混在一起,能生出孩子來?!」陳母大怒,吼道。
陳父喝的茶一下子噴了出來,被嗆得直咳。陳母回頭憤怒地瞪了他一眼,繼續盯著兒子。
「媽!」陳巖也被噎得差點翻白眼:「這是什麼話嘛,太……太直白了吧?」
「反正我告訴你,我跟人家約好了,你今天不去,讓我丟面子,我就把你逐出家門!」
「好好好,我去還不成嗎?」陳巖耷拉著腦袋。
「好好打扮,好好表現,不要給我丟人。等下我會在你們鄰桌監視你。哼!」陳母握了握拳頭,朝陳巖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