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採開始還總主動地關心他,但季勳陽卻像有些逃避似的。
她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脾氣也開始有點倔起來。兩人彆彆扭扭地過了好幾天。
這天,季勳陽上班走後,顧雲採收拾屋子發現他把手機落在了床頭充電。顧雲採拿了正要給他送去,剛下樓,就聽到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親愛的」。
顧雲採心中一跳,本來不打算接他的私人電話,可是看到這個名字她有些忍不住。
季勳陽的手機一向不設什麼密碼,這部手機裡大多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顧雲採牙一咬,心一橫,接了電話,接通後她沒出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勳陽,來找我沒呢?」
是沈驚羽的聲音!顧雲採一句話沒說,馬上按了通話結束。
頓時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衝上了心頭,顧雲採帶著一絲不甘一絲憤怒,開始翻看手機裡的照片。
季勳陽的這部手機基本用於私人朋友間的聯絡。簡訊,微信,是沒有的。
最常的通話記錄是「親愛的」沈驚羽。
相簿裡卻只有三張照片,同一個人的。不是她顧雲採,也不是沈驚羽,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高鼻樑大眼睛,氣質很好,看上去漂亮而不膚淺。
這三張照片有正面有側面,有全身,動作也非常自然。看得出拍攝照片的人很會找角度,也很會抓拍。
以前,除了他們的合影和她的照片,他的手機裡不會有別人的照片。
現在,他的手機裡,只有別人的照片。
辦公室裡。
季勳陽正頭疼地看著陳巖。
「不是讓你跟沈驚羽對接的嗎?怎麼她這幾天總找我啊?」
陳巖也很無辜:「我讓年念跟著她的,誰知道她這幾天根本沒去公司,昨天來見你之後,又說要去國外總部開會,我總不能跟著呀。」
沈驚羽找季勳陽的理由很簡單:業務討論。
在昀陽內部,陳巖是對廣告公司絕對的自主權,但表面上,需要最高階別決策層出面的業務決定他並不適合。
沈驚羽明知情況,她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又人不在國內,才能肆無忌憚地給季勳陽打電話。
因為前幾天的「騷擾」,季勳陽對沈驚羽有點惱怒,結果昨天她跑到公司來找他,最後卻態度很好地走了。
今天倒是不錯,沒打電話,看來昨天的談話還是有效果的。
「誒?我手機呢?」想起地電話,季勳陽忽然覺得今天很清靜,怎麼沒一個人打電話過來。
「早上好像放在床上充電沒帶!」
「啊?!嫂子會不會……」
兩人對視一眼,季勳陽忙叫周向:「你趕快回家去拿我手機,放在臥室床頭充電!」
他又想了想:「要是阿採拿著手機——她要是給你你就拿過來,要是不給就算了。」
周向也不多問,點點頭出去了。
「怎麼辦,陳巖?」季勳陽有種被抓包的窘急。
「你先別管怎麼辦。我想問問你,在我錄音室住了幾天,又過了好幾天了,你到底想好沒有?」陳巖此時冷靜下來:「如果錯了,你要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