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顧雲採有些奇怪。
「那你就別問了,我有秘密任務。」年念拉著顧雲採:「走,先吃早飯去。商場樓上新開了一家港式茶餐廳,我去過一次還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
年念把和陳巖「同居」的事兒告訴了顧雲採,當然隱去了「同性戀」這一段。
顧雲採不懷好意地偷笑:「念念啊,陳巖媽媽這麼著急把兒子推銷出去,是不是陳巖他?嗯?」
年念差點一口粥噴出來,嗆得直咳嗽:「什——什麼?」
「我猜,他跟他媽說他是同性戀!」
聽了這話,年念剛吃的一顆壓咳丸子立刻堵在了嗓子眼。趕快手忙腳亂地拿了白水喝。
顧雲採也不敢在餐廳大笑,憋得臉都紅了。
好不容易才捯飭好自己,年念好奇地問:「阿採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呢?」
「唉,我也是給你們這些智商不高的人一點活路呀。」顧雲採假裝憂愁地嘆口氣:「不然你們會對活著的意義感到疑惑的。」
「你——」年念氣得抬手拍她胳膊,心想幸虧這會兒沒吃東西:「臭妮子,跟老奸巨猾的季勳陽果然一家子!」
顧雲採聽了這話卻真的臉上起了愁雲:「還說呢,你說氣人不氣人。」
她把昨晚的事情跟年念一彙報,年念也氣得不輕。
「這傢伙,老在媳婦兒面前說前女友好話,確實該揍。」剛想繼續罵,又想想算了:「不過只要不是情場老手,男人多半都這樣。你也就消消氣算了。」
「好吧。」顧雲採從昨晚到現在,剛又跟年念一發洩,倆人同仇敵愾罵了季勳陽,氣也就消了。
女人就是這樣,前女友再好,你也不能提到的時候就說她的優點——即使這是公認的客觀現實;她想聽到的是你對前女友的漠視、不屑,即使她明知這可能不是你真實的態度,也還樂於欺騙自己,告訴自己前女友不如自己。
而她們所謂的「生氣」,也不是真的生氣;她找閨蜜訴苦,也不是為了閨蜜給她講道理,而是倆人能夠有一致意見。
僅此而已。
這就是女人,來不來「親戚」都一樣。只不過如果恰巧遇上「親戚」,這種情緒會放大一些罷了。
兩人磨磨蹭蹭地完成「早餐會」,起身去女裝區逛街。
說起兩人的逛街歷史,那可是源遠流長。
上大學的時候,兩人生活費都算多。但是漂亮衣服對於女孩子來說,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於是年念和顧雲採經常結伴去逛商場。
訣竅就是「只試不買」,看上的衣服就試試,相互品評一番,倒也是種樂趣。
遇到「心頭的硃砂痣」,就省吃儉用攢上倆月的零花錢,狠狠心買下來,心裡有種異常的滿足。
工作後也是如此。關於買衣服,年念還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論,忠實執行者有兩人:她自己和閨蜜顧雲採。
「阿採?」兩人正下樓梯,忽然後面有個男人的聲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