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顧雲採有些疑惑:這鐲子清澈得一覽無餘,除了價值外,能藏什麼秘密呢?
季勳陽從顧雲採手中拿過一隻玉鐲,在纏金絲的某處輕輕用手指轉了個圈,金絲便裂開來。
「阿採,拿檯燈來。」顧雲採順手從床頭把精緻的小檯燈舉到季勳陽面前開啟。
季潯陽把金絲斷開處放到燈光正面,奇景出現了!
金絲斷開後,有2毫米左右的縫隙,透過縫隙,翡翠面上出現一片比小米米粒還小印記。季勳陽示意顧雲採用放大鏡觀看。
「啊!!」她看到的一瞬間不由張大了嘴巴:是清清楚楚的繞在一起的變體篆字——「顧季」。
這種精度的微雕技術到清代中期便已失傳,如今竟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還是雕在天價難尋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上。
同樣令人驚奇的還有纏絲的機關。
機關開啟,用放大鏡可以看到字,而將金絲輕輕一抹,便再也找不到連線痕跡,加之規律的纏繞技巧,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是純得令人心醉的綠。
「勳陽,這也太貴重了。」顧雲採甚至覺得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傻瓜,」季勳陽輕輕摟住小妻子,聲音輕柔:「這本來就是屬於我們倆的東西。」
震驚中的顧雲採沒有注意他話中的深意,也沒想起開啟另一隻鐲子的機關看看藏著什麼。
直到晚飯時間,她還是恍恍惚惚:要知道,半年前,僅僅是一隻!無!附加工藝!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鐲子就拍出了2億人民幣的天價!
晚飯自然是剛從美國回來的季勳陽做的。
顧雲採搶著做,卻在洗菜的時候把蔥葉子留下把蔥白扔了。
季勳陽卻不覺得好笑,只是心疼:若是……何至如此?
坐擁無價之寶,顧雲採卻失去了平日的好心情,不知所措起來。
飯後,季勳陽把顧雲採抱在沙發上,一邊用手指輕輕給她梳理秀髮,一邊閒聊。
「阿採,你不用覺得貴重,它只不過是我小時候一個玩伴送我的一塊石頭。誰也不知道里面藏著寶貝。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摔了一個角,玩伴的媽媽拿給姜伯伯,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季勳陽悠然說著:「可是那位阿姨沒有要回去。我的小玩伴也非要堅持不收回。那時我倆都沒有‘錢’的觀念。她覺得這塊心形的大石頭放在我的大魚缸裡,讓我倆一起養的大龜常常爬上去曬太陽,很有用。」
顧雲採聽得神往,不由問:「小玩伴?陳巖嗎?念念還常說他小氣呢。難道長大轉性了?」
「呵呵,怎麼可能是他那個小氣鬼!」季勳陽失笑:「我的小玩伴,後來去別的地方了。」
「原來是這樣。」顧雲採鬆了一口氣,故事很簡單,卻也很讓人感動。
純真的孩子,不知道什麼是利益,即使知道了,也還是把朋友放在第一位。是的,在孩子的眼裡,這只是一塊兒石頭而已,可以供大烏龜曬太陽,僅此而已。
自己倒是著相了。心心念念地把那塊兒石頭換算成人民幣了。
「是我太小家子氣了。」顧雲採喃喃說。
季勳!陽聽了這話,眼圈紅了。幸好是在阿採身後,她看不到。
他輕輕圈了她的脖子,在她臉頰輕輕親吻:「親愛的,你從來沒有小家子氣過,從來沒有。」
「以後,這對鐲子就是咱們的傳家寶。公司也用它做了logo。」季勳陽轉移了話題:「你以後每天戴上去公司裡晃,讓大家都知道咱們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