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正在驚疑不定的時候,身邊有溫醇而熟悉的聲音,緊著著一雙鐵壁已經將自己環抱住。
將頭依靠在男人懷中,顧雲採依舊無法從剛才那個夢中釋懷,太過真實的感覺了。
頭有些疼,忍不住皺了皺眉。
察覺到懷中的女人情緒低落,季勳陽一雙眼眸中閃過疑慮。
「怎麼了?」這個女人怎麼突然之間這麼不對勁了。
顧雲採閉上眼,喃喃開口,「我有點怕。」
「別怕,有我在。」輕輕拍著女人的肩頭,讓她別害怕。
「勳陽,不要離開我。」無意識的說著話,顧雲採感覺頭疼得越發厲害了。不由抬起手,錘著後腦勺。
看到懷中女人奇異的舉動,季勳陽將女人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手中,「阿採,怎麼了?」
「頭疼,頭好疼。」顧雲採想要從男人手中掙脫出來,急的眼淚已經落了出來。
看到女人的情形,季勳陽心知不好。一把將女人抱在懷中,也不顧什麼,徑直走了出去。
兩人現在在一座島上,島上的莊園是季家產業。
季勳陽命令管家立刻安排最好的醫生過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已經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到莊園。
「她一直喊著頭疼,你快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因為擔心女人會傷害到自己,季勳陽依舊將她抱在懷中。
醫生看了一下顧雲採的情形,微微皺了皺眉,說道:「請您讓夫人躺好,我先為夫人檢查。」
將懷中人兒輕輕放在床上,季勳陽正欲抽身離開,卻被拽住了雙手。
雖然迷迷糊糊地,但是顧雲採依稀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讓她更加害怕,慌忙拉住那雙手,口中喃喃地道:「勳陽,不要走。」
「阿採,我不走。你別怕。季勳陽寵溺的安慰著女人,讓一旁的管家看的目瞪口呆。
察覺到床上的人兒情緒穩定了一些,季勳陽才暗示醫生可以繼續了。
為顧雲採做完檢查,又為她注射了一劑鎮定藥,讓她先睡了過去。
從房間出來,頭髮已經花白的醫生站住腳,恭敬地道:「先生,您的夫人是否發生過意外?」
「車禍?」這是季勳陽知道的事情。
「夫人頭部受過重創,而且在記憶深處有陰影,所以這段記憶被選擇性的忘記。可是也不能夠排除不會有想起來的一天。」醫生緩緩地說著。
忘記。
聽到這個詞,季勳陽若有所思的看向房間的方向。
難道不是因為車禍?
當初,究竟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需要注意什麼嗎?」或許,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證好不再受到刺激。」
讓管家送走醫生,季勳陽回到房間。
在藥力的作用下,顧雲採已經沉睡。看著那張有些蒼白的臉,季勳陽心中浮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他想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她的女人想要忘記過去的回憶。
車禍,應該不會。
阿採是記得那場事故的,那麼,應該是其他的事情。
想到這裡,季勳陽已經撥通了國內周向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交代了事情,季勳陽重新走到床邊,牽著女人的手,和衣躺在她身邊。
再次醒來,已經是日暮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