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
「她不適合我。」賀唯非笑道,從背包裡掏出一串鑰匙交給季雪歌,「這是我那套小公寓的鑰匙,好好留著。別什麼地方都亂住,太危險了。」
季雪歌手指微顫地接過那串鑰匙,心裡感慨萬千,「謝謝。」
「去休息吧。」
「凌修的房間是空的,你將就一晚上。」
「嗯。」賀唯非拿起背包走進凌修的房間。
季雪歌回到房間,手指珍而重之的緩緩摩挲著那串鑰匙。
心裡的陰霾彷彿一瞬間全消失了,只剩下感動。
她何德何能可以讓賀唯非如此待她?
季雪歌現在一情緒激動或情緒低落都是同樣的反應,那就是比平時更加專注的學習和寫稿子,把所有的情緒都變成動力,讓她更自信地出現在賀唯非的面前。
賀唯非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若有似無的打字聲,嘴角微微勾起。
她比他想象中的更堅韌。
*
翌日。
賀唯非起床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早餐,廚房裡的抽油煙機還在工作。
賀唯非進洗手間洗漱。
出來時,季雪歌又端了一鍋餃子上桌。
賀唯非:「一大早做這麼多東西能吃完嗎?」
「現在不吃完,過年回來也不能吃了。」
「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你呢?回容城嗎?」
「老爹和媽咪他們會帶鬱郁回秦城。」
「哦哦。」季雪歌給賀唯非盛了一碗熱騰騰的餃子,「給,嚐嚐我的手藝。」
「一個人過年沒問題嗎?」賀唯非問道。
「沒問題。我以前都一個人過年,今年更沒問題了,天天敲鍵盤。」
「嗯嗯。」賀唯非沒再對此說什麼。
就他們現在的關係來說,他們是好朋友的關係,過度關心反而不好。
季雪歌是個防備心很強的人,她能接受他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賀唯非吃完早飯就回秦秋揚和洛明媚那裡了,洛明媚已經把賀唯鬱接過來了。
賀唯鬱一看到賀唯非就撲了過來,「哥哥,你昨天說了要回家怎麼沒有回來?」
「昨天哥哥去陪一位朋友了。」賀唯非自然而然地把小傢伙抱起來放到膝蓋上,「寶貝兒,你怎麼重了?」
「外婆做的蛋糕好好吃,我吃著吃著就胖了。」
賀唯非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跟他說了一會兒話才上樓洗澡。
秦秋揚和洛明媚則分別去學校和蛋糕店了,賀唯非在床上躺了一個下午。
連續考了一個月的試,他腦子都考木了。
結束之後,他只想躺在床上裝死。
不過,家裡還有一位小祖宗。
那位小祖宗也只能忍受他躺一個下午,再躺小祖宗就不幹了。
賀唯鬱:「哥哥,你這麼累嗎?」
「很累很累。」
「很累很累是多累?」
「就是躺在床上不想動的累。」
「那我陪你躺躺。」賀唯鬱說著,踢掉鞋子爬上床,乖乖躺到賀唯非的身邊。
賀唯非對賀唯鬱的舉動挺驚訝的,不知道這個小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居然會陪他休息。
賀唯鬱見他還睜著眼睛,「你怎麼還不睡覺?」
「馬上睡。」賀唯非拍了拍小傢伙的背,閉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