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是你今天揹我的報酬。」
「揹你一次兩千多,也太值了。我每天揹你二十分鐘,你每天給我兩千。」
「嗯,我努力給你開展這項業務。」
季雪歌笑嘻嘻地收下了,「那什麼,你準備回家?」
「先送你回去,我再打車走。」
「小爺還需要你送,扯淡。」
賀唯非挑了挑眉,「以後我要再從你嘴裡聽到一句粗話,我就把你是女的事情告訴你身邊的人。」
「我……」季雪歌默默把「擦」字嚥了下去,惡狠狠地瞪著賀唯非。
賀唯非雙手環胸,漂亮的下巴微微抬高,「帶路,回家。」
季雪歌恨不得此時手裡有相機,把賀唯非此時的樣子拍下來。
賀唯非這種妖孽簡直讓她又愛又恨。
*
賀唯非送季雪歌到家後就離開了。
季雪歌撥弄著嶄新的手機,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爸媽在她十一歲的時候雙雙出車禍,她通知了雙方的親戚過來,結果親戚們來了都只想瓜分賠償金,卻沒有人想養她。
要不是有原來小區的鄰居和肇事司機明事明理,她不但沒了錢,最後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了。
為了能讓自己活得更安全一點,她選擇離開原來的地方,女扮男裝自己生活。
這幾年她的偽裝瞞過了很多人,卻沒有瞞住賀唯非。
季雪歌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了。她不愛扮男裝,但身不由己。她也渴望有人能把她當個女孩兒看待,跟她聊聊女孩兒的話題。
這個人是賀唯非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好。
可一想到,她今天被賀唯非繞得團團轉,季雪歌就恨不得掐死他。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季雪歌想到這裡,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正要放下手機,手機就震了一下。
季雪歌不熟練地點開手機,發現是一條簡訊。
一串陌生的號碼上寫道:「我到家了。明天去找你。」
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是誰。
季雪歌看著那條生平第一次收到的簡訊,嘴角不自不覺地勾起了個淺淺的笑容。
意識到她的嘴角上揚後,季雪歌硬生生地把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
扔下手機,進廚房做晚飯去了。
*
翌日。
季雪歌剛洗漱完就聽到有人敲門,季雪歌迷迷糊糊地走到院子裡,從貓眼裡看過去發現賀唯非站在外面。
季雪歌開啟門,「牲口,你來這麼早幹什麼?」
賀唯非提著兩個飯盒進了院子,「你們怎麼都喜歡叫人牲口?」
「對於你這種討人厭、還不天天去學校的學霸,不叫牲口叫什麼?」
「你們自己不努力,還願別人太優秀。這種神邏輯也真是挺不錯的。」
「你這麼說也對。」季雪歌收拾了一下餐桌,接過賀唯非手裡的袋子,把裡面的食物倒進了兩個海碗裡。
賀唯非打量了一下比昨天干淨整潔的屋子,「終於有點家的感覺了。」
「我沒有家,這輩子也不可能有了。」
「原生的家沒有了,以後你會自己組建新的家。」
「你說得輕鬆。你有父有母有弟弟,還家境優渥,你當然理解不了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