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言認識賀喬宴這麼多年第一次聽他以這樣嚴峻的口氣說話,他的情緒也被感染了,「我會盡全力治療的,你放心。」
「其實我心裡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不相信怪力亂神的事,我更相信是唯非知道了賀風的事,太過可惜那個人的才華才會在潛意識裡製造了那麼一個人。」
褚非言:「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唯非潛意識裡叫他賀唯夏又是怎麼回事?像你剛才說的,唯非去旅行的時候是去過濱城,但他沒有去靈縣,應該不知道賀風死後改名的事情。他又怎麼能準確地說出賀唯夏那個名字?」
褚非言的問題讓他自己和賀喬宴都陷入了沉默。
賀喬宴好半晌才說道:「我理解不了一個死去的孩子出現在我孩子身上的荒唐事。」
「我們現在別急著下結論,等唯非完全接受了他的身體裡多出一股意識之後,我再給他做一次催眠。遇到這樣的事,做家長的一定要穩住,不要給孩子更大的壓力。」
賀喬宴放下電話後,看著醫院大門熙熙攘攘的擁擠人群,第一次有束手無策的感覺。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他的身上,他不人有什麼明顯的感覺,他有足夠的自制力去解決這件事,然而出問題的是唯非,唯非之前有過心理、精神方面的衍生病症,這種事對他而言比出現在常人身上風險更大,幾乎是以翻倍來計算。
他本身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比普通人差,也有病史,遇到同等的事他要承擔的後果和壓力就比常人大得多。
這也是賀喬宴擔心的地方。
唯非到底對賀唯夏有什麼樣的感情和想法,為什麼會在自己的世界裡衍生一個已死的人?
他需要跟唯非好好聊聊了。
*
賀喬宴回到病房,秦以悅在病房裡跟賀唯非聊天,李元和黎青艾也趁著中午午休過來了。
兩人的臉上滿是擔憂,卻沒說什麼,跟賀唯非聊午飯吃什麼的事。
病房裡的人看到賀喬宴進來,紛紛跟他打了招呼。
賀喬宴:「你們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叔叔,你和阿姨先休息吧,我和李大頭陪唯非。」
「辛苦你們了。」賀喬宴說完牽著秦以悅的手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三個大孩子。
黎青艾立刻擔憂道:「唯非,你怎麼會突然暈倒?」
「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