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是他們的兩個外孫過得很好，難過的是他們沒有機會親眼看著兩個小外孫成長，甚至連他們成長生活中的照片和影片都不能留，就怕被有心人察覺出什麼。
他們能親眼看到兩個小外孫也是女婿特地讓飛機經停秦城，他們才能看到。
賀唯非不傻，因為飛機是他訂的，知道這個航班的飛行情況，絕對不會經停秦城。
跟外公外婆同乘這架飛機的人都是老爸特意做的掩護。
想到這裡，賀唯非眼眶猛地發酸，差點掉下淚來。
飛機重新飛行後，賀唯非就藉著賀唯鬱上廁所的藉口帶賀唯鬱上洗手間。
秦秋揚和洛明媚的位置正好是靠近廁所，看到他們進入廁所也跟著進去了。
秦秋揚：「小朋友，需要幫忙嗎？」
賀唯鬱還沒等秦秋揚說完話就撲進他的懷裡，小聲叫了起來，「外公外婆。」
秦秋揚和洛明媚眼睛頓時就溼了，洛明媚抱住了賀唯非，「寶貝，外公外婆好想你們。要不是怕有人去打擾你們的生活，我和你們外公肯定去找你們。」
「外公外婆，我和鬱郁、老爹媽咪都過得很好，我們也能經常看到您們。」
「好好好。」洛明媚聲音不住的哽咽，「我和你外公會好好保重身體，一定等到沒有人再關注你們的事再團聚，你們可別忘了外公外婆。」
「不會的。我們的新家還專門安排了外公外婆的房間，外公外婆一定要等著我們。」
秦秋揚強忍著想流淚的衝動，「別哭了，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別一個勁的哭，多說點話。別回去了又後悔有些話沒說，沒好好看兩個小外孫。」
洛明媚哽咽地應了一聲，她年紀越大就越想女兒女婿外孫陪在身邊，她做夢都想。
但賀唯非的身世對他而言已經是個巨大的傷害，他們不能讓這個傷害更加擴大。
要是有其他的處理方式，女婿也不會選擇全家假死的方式離開秦城和所有人的視線裡。
所以，說什麼她和老伴都要忍。
賀唯非強忍心裡洶湧的情緒，問道：「你們是去見老爹和媽咪嗎？」
「我們先去旅遊三天，然後去見他們。」
「這幾年你們經常能見到老爹和媽咪嗎？」
「每年能見兩次，每次三到五天。」洛明媚說道。
以前他們女兒沒嫁人之前，他們常常一出去就是幾個月，絲毫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悅悅嫁人後，他們就不住地擔心。
還好悅悅沒嫁錯人，女婿的人品、氣度、風華都是上上之選，這讓他們在痛苦之餘也有些欣慰。
……
賀唯非抱著賀唯鬱回到位置上，李元正要站起來去找他們，就見兩人回來了，走近一看發現兩人的眼睛都紅通通的。
李元：「你們暈機也太誇張了吧。現在舒服點了嗎？我剛才看到有人問空姐拿安眠藥，一吃完就睡覺，睡到下飛機為止。」
賀唯非搖了搖頭，抱著賀唯鬱重回位置上，閉上眼睛。
李元和黎青艾對看了一眼，「這樣真的沒事嗎？」
黎青艾：「……應該沒事吧。」
*
飛機降落已經是傍晚了，賀唯非帶著三個人上了酒店派來接他們的車，情緒已經穩定如常了。
賀唯鬱則有些困，趴在賀唯非的懷裡一動不動。
司機看到接的人都是小孩子，笑道：「你們爸爸媽媽真心大，都敢讓你們自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