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找機會跟爺爺談。大哥,你有些事還瞞著我,現在能說嗎?」
「你想知道幕後的人?」
「對。」
「你知道多少?」
「黃與德老先生給我提供了不少線索,他給了一個新的思路,比如出事的車子被人移動的事。」
賀喬年:「爺爺和爸爸他們確實想給我一個教訓,車禍發生的一剎那我看到撞到我的司機眼睛裡滿是驚訝。他似乎沒想到他要撞的是我,後來我讓人順著那個人的方向查,查到了一些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賀喬宴專心地聽著賀喬年接下來的話,卻聽到賀喬年一陣蒼涼的輕笑聲,「那個人是葉葦找的。」
「嫂子找的?」
「嗯,我曾很長時間無法接受這一點,一度很消沉,我的妻子居然親自找人撞我,而且還選擇她本人在車上的時候。」
賀喬宴閉了閉眼,「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了問題?」
「只有這個原因能解釋,賀家容不下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現,因為會有比賀家或賀氏集團垮了更大的醜聞。」
「小寶究竟是誰的孩子?」賀喬宴突然有些想罵人。
「你說呢。」賀喬年聲音淡漠地說道。
賀喬宴的心裡湧起一股難以控制的憤怒,想到林蕊前段時間說的離婚,其中的原委再清楚不過了。
賀喬宴的聲音冷得如同墜入冰窖,「小寶當年出事也是爺爺和他的手筆?」
「他那時想殺了小寶,被管家撞見了。」
「管家確實提醒過我有人想傷害小寶的事,我從那個時候搬出大宅,管家也跟過來了。」
賀喬年語氣裡一片冰冷,「小寶不是你我的兒子,而是我們的弟弟。喬宴,你打算怎麼做?除開我們,小寶也是最直接的賀家繼承人。你要搶他的東西,還是把賀家和賀氏集團打理得井井有條,然後分給他一半?」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本來沒幾個人知道,秦以悅為葉葦接生時的影片曝光後就說不準了。以前他們都以為小寶是你結婚前的私生子,看了那個影片稍加推斷就很容易想到他是我的兒子。」
賀喬宴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捏住了,疼得他額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大哥,你是故意讓我走到曝光那段影片的地步的,你為了報復連無辜的孩子都牽扯進去了!你知道你的行為對我意味著什麼嗎?你想發洩心中的恨意,我退出賀氏集團、離開賀家讓你發洩。你知道我對小寶的意義,還想方設法把危險往他的身上引。你認為我的寬容是無底限、無原則的?我給你設過一條底限,我以為你明白了我最終的底限在哪兒。沒想到,你給我揣著明白當糊塗!」
賀喬宴眼神和語氣都無比的冰冷,結束通話了電話。
*
秦以悅家的客房內。
小寶臉色發白地聽著有人發給他的音訊,小小的身軀一直在發抖,彷彿隨時會暈過去。
原來他居然是這麼噁心的存在。
小傢伙見小寶的臉色不對勁,走過去握住小寶的手,軟軟地叫道:「小哥哥,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