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年揹負了這麼多,如果你有其他想法一定要說出來,我和小寶、鬱郁有抗風險的能力,不需要你再犧牲什麼。你為大哥做的事夠多了,你也為爺爺爸爸他們留了一條後路。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我們再想點別的辦法。他們是你的親人,你捨不得對他們做什麼,我可以理解,也尊重你的選擇。」秦以悅輕聲道。
很多話她是不會對別人說的,但賀喬宴是她的丈夫,就算她的某些話可能傷了他的自尊心,讓他誤認為他很無能,她還是說清楚。
他們過去的三年已經足夠說明這一點了,沒有必要再因為這些有的沒的來浪費時間,彼此猜測。
賀喬宴的回答是用力回握住她的手。
*
事情沒有秦以悅想的這麼簡單,短短一週內他們公司之前簽過的合約幾乎都收到了要違約的電話或書面檔案。
而接的工作卻不多。
這一週內,已經有三位員工遞辭呈了。
秦以悅這三年來的歷練和抗壓能力也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
連續接了一週的壞訊息,她依舊吃得下、睡得著,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影響。
醒的時候,她就繼續為這次的事件而忙碌,找到突破口。
在第五名員工離職後,這個現象依舊沒有得到改善。
卻在事發的第十天後,接到了李總的專案。
這個訊息讓徘徊和游移不定的員工們猛地鬆了口氣。
他們不是慈善家,當一家公司看起來被整個行業排擠的時候,他們不能一條道走到黑。
公司破產了,老闆不會有事,依舊能活的好好的,但他們不一樣。
他們抗風險通車低,還要養家餬口,而且都是工作,去哪裡工作不一樣,非得陪著耗死在一家公司裡嗎?
秦以悅當天就去跟李總吃了頓飯,確定了一個專案。
這個專案是個網劇,算中短線投資,兩三個月就能見效有回報。
秦以悅確認了一系列合作事宜之後,就讓公司的法律顧問草擬合同。
她回到公司時,所有的員工已經下班了。
只有蘭緋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秦以悅疑惑地敲了敲蘭緋辦公室的門,「今天不用接孩子?這麼晚了還不走?」
蘭緋嘆了口氣,說道:「秦總,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秦以悅抿了抿唇,「你覺得呢?」
在公司裡除了她和程江雪對公司經手的專案和合同有全面的瞭解之外,就剩下蘭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