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女主人說道:「真羨慕你們有兩個孩子,年齡差得大一點帶起來不累,大的還能幫忙帶著點小的。」
秦以悅笑道:「現在開放二胎了,不打算給孩子找個伴兒嗎?」
「想是想,但一想到重新養一個又太累了,養兩個孩子對我們而言壓力也挺大的。目前先專心養一個,以後經濟好轉了再說。」
「這麼想也對。按照自己的實際情況來。」
「是啊。不像你們經濟條件好,壓力小一點。不然生兩個男孩兒以後給他們娶妻子都能破產了。」
秦以悅還真沒想過這一點,笑道:「他們娶媳婦還早著呢,況且是他們娶媳婦,跟我們當父母的沒什麼關係。」
「現在是這麼說,到了那時候就知道當父母的難處了。」
秦以悅跟那家的女主人聊了不少天,大都是一些父母經、育兒經。
賀喬宴則跟男主人聊車和帳篷的搭建,氣氛倒挺好的。
晚上,這裡的星空確實很美,星星顆顆可見,像是一伸手就能碰觸得到。
第二天的日出同樣漂亮、震撼。
賀喬宴看著日出的場景,想起了多年前他在瑞士攀巖的情形。
那時候他失手,從十幾米的高空墜地。
在墜落的過程中,看到的夕陽跟現在的日出很像,都是極有感染力的一幕。
那時候,他大哥在百忙之中第一時間趕到瑞士,連續照顧了他半個月,直到賀氏集團的公務繁重得必須他回去處理了他才回去。
而爺爺和他爸媽自始至終都沒有來看過他。
他當初以為他們是在生氣,想給他一次教訓。
到現在他才明白,他們那時候已經放棄他了,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只有大哥會管他。
他在這個世界上走了這麼多年,他至親的人裡只有他大哥把他當成親人了。
賀喬宴思及此,掏出手機給賀喬年的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卻沒人接聽。
賀喬宴又給賀喬年所在療養院和素容打了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賀喬宴給雷鳴撥了電話,這次通了。
雷鳴:「先生,大先生和素容小姐失蹤了。」
賀喬宴:「不是讓你們跟著他們嗎?怎麼會失蹤?」
「昨天下午,大先生跟素容涉姐說要去民政局領證,我們就跟他們過去了。辦理證件結束之後,素容小姐推大先生去洗手間,然後就失蹤了。」
「看周圍的監控了嗎?」
「看了,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我們把那棟樓都搜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他們。」
「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怎麼才告訴我?」
「我們一直試圖聯絡您,但您和少奶奶、小少爺的手機都不在服務區內。」
賀喬宴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冷聲道:「把大哥和素容失蹤的訊息擴散出去。」
雷鳴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樣會不會太冒險?」
「照我說的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