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一頓飯吃得也沒有多難受和尷尬。
賀喬宴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在飯桌上也沒有多說什麼話,說也是跟兩個孩子有關,尤其是跟鬱郁相關的,幾乎事無鉅細。
秦秋揚和洛明媚臉色緩和了不少,對於鬱郁的教育問題他們的經驗還是少一些。
對精英教育這一塊兒,賀喬宴比較有發言權,知道什麼比較適合鬱郁。
良好的生活他們可以提供,更好、更合適當今孩子的教育他們還是相對欠缺。
這一點,賀喬宴比他們有發言權。
洛明媚可能比較糊塗,但秦秋揚很明白。
要是沒有鬱郁,賀喬宴就算真沒跟悅悅離婚,他也會持反對意見。
因為有鬱郁,他在考慮賀喬宴的信譽問題之前,還會考慮鬱郁的前途。
以他們家的條件培養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多差,但有賀喬宴這樣的父親給鬱郁做個榜樣,以後他能少走很多彎路。
就算鬱郁現在還沒滿三歲,他們已經把他二十年後的事都打算了一遍。
賀喬宴也抓住了他們的心理,基本只談鬱郁的生活、學習以及未來的規劃。
秦秋揚滿意了不少。
吃完飯後就帶著洛明媚回家了。
小傢伙則纏著賀唯非玩遊戲,賀唯非一邊拿平板學習一邊陪他玩。
小傢伙見他一直盯著平板看,也湊著小腦袋過去看。
雖然一點沒看懂,但絲毫不影響小傢伙一臉聚精會神地看。
賀喬宴坐到了十點鐘,才起身說道:「我明後兩天還有事,小寶就先放在你這裡,我忙完了過來接他。」
秦以悅不想表現得太過扭捏、矯情,「行,回頭把他換洗的衣服送過來。」
「我等下給管家打電話,讓他收拾,讓司機直接送過來。」
「嗯。」
賀喬宴俯身親了親秦以悅的額頭就走了,看來是真的忙。
半個小時後,司機送賀唯非的換洗衣服和其他小東西過來了。
賀唯非拿著衣服進去洗澡,小傢伙也非得跟著進去。
秦以悅就找了小傢伙的小睡衣,讓他進去了。
一大一小在浴室裡玩得不亦樂乎,笑聲傳得老遠。
秦以悅坐在陽臺的藤椅上處理公事,聽到兩個孩子的笑聲,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賀喬宴之前收被單的時候已經被客房也整理了,兩個孩子洗完澡後就上床了。
小傢伙看來是鐵定要跟賀唯非睡覺了,秦以悅給兩人熱了牛奶,又給小傢伙包了張尿不溼就帶上門回房間洗漱休息了。
她對小寶哄小傢伙的能力還是信服的,認為他完全可以搞定那個小傢伙。
*
果然,她一覺睡到天亮,也沒聽到小傢伙哭過。
一齣房間門,就看到小傢伙穿著小睡衣坐在地毯上玩。
「媽咪,早安。」
「寶貝早。」秦以悅親了親他軟乎乎的小臉頰,「小哥哥呢?」
「小哥哥去跑步了,還說要跟鬱郁買早餐回來。」小傢伙很認真地說道。
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露出白白的小牙齒。
秦以悅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那媽咪不用做早餐了。」
「嗯嗯。」小傢伙扔掉玩具,撲進了秦以悅的懷裡窩著。
秦以悅託著他的小屁屁,「跟小哥哥一起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