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洛明媚在秦以悅關上房門之後,才小聲問道:「寧放真的想對悅悅動手?」
「嗯。」
「這些年他為什麼不動手,非要等到現在?」
「那時候他覺得他還能擁有悅悅,這次他覺得不可能了。」
洛明媚沮喪不已,「人活著就不能簡單點嗎?非得整得這麼複雜。」
「有你跟悅悅這樣的人就行了。別想太多,悅悅重新接受賀喬宴是好事。」
「你前段時間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的意見以悅悅的感受而改變,她前段時間那麼厭惡賀喬宴,跟她說賀喬宴的好話她會難受。更何況,賀喬宴在離婚這件事上確實對不起悅悅,悅悅恨他並沒有錯。現在悅悅選擇原諒不他,咱們就跟著悅悅的態度走吧。那是悅悅自己的事,我們討厭或是喜歡賀喬宴都無關緊要,悅悅和鬱郁過得好就好。」
洛明媚有些鬱悶,「我沒有你看得開,說變就能變。」
「你就跟以前一樣就行,不用做什麼。」
「嗯。」
*
翌日,秦以悅一醒來就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儼然是兩個孩子的笑聲,又不太像是小寶的。
她疑惑著走出房間,發現是秦紛帶著孩子來了。
秦紛在兩年前再婚後了,現在的丈夫對她和孩子很好,現在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幸福女人的味道,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秦紛見她出來,笑道:「吵醒你了?」
「沒有。紛姐姐,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誰讓你紛姐姐天生麗質呢。」
「嘿嘿,說得也是。紛姐姐是天底下第一大美女。」
「去去去,又滿嘴跑火車。」
「我真心的。」
「我就當是吧。」
「什麼叫你就當是吧?紛姐姐,你懷疑我的誠意。」
秦紛無奈地看著她,「好歹是孩子的媽了,能不能有點正形。」
秦紛說著,把秦以悅拉到陽臺上,小聲問道:「我剛才聽鬱郁一直說爸爸和小哥哥,說的是誰?你又從哪兒拐來個男人,還是帶孩子的?」
秦以悅撫額,「本人的魅力還沒有這麼大。」
「趕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賀喬宴和小寶。」
「啊?」秦紛這會兒是真吃驚了。
「鬱郁最近跟賀喬宴和小寶走得比較近,現在正好是熱乎階段。」
「不是,你怎麼想的?賀喬宴想回頭?還是想把鬱郁拐帶熟了,然後拿走他的撫養權?」
「他想跟我重新在一起。」
秦紛聞言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答應了?」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