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同意你說的。接下來呢?《大秦傳》的主角名單還沒定,楚縝又出了這樣的事,楚縝還要做第一主角參演嗎?」
「你什麼想法?」程江雪反問道。
「如果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我的想法是先讓其他人上來吧。太過有失偏頗,以後很難管理別人,也給楚縝冷靜的時間。你覺得呢?」
「就按你說的辦。賀喬宴那邊的藝人也挺多的,跟楚縝齊名甚至名氣、演技更好的大有人在。按照他們在這部劇裡的投資男一男二有他們公司推薦也在情理之中。」
「你怎麼知道賀喬宴參與了這部戲的投資?」
程江雪白了她一眼,「我的訊息也要是這麼不靈通,我早就不做生意了。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咱們也挺省心省力的,至少賀喬宴在工作上不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秦以悅苦笑了一下說道:「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有什麼意見。那就按照正常流程推進下去。」
「行,你要是不想見他,有什麼必須要我們兩個決定的事,我就我去負責跟他洽談。」
「你那身體能吃的消嗎?」
「不就是懷個孕而已嗎?多大的事兒?算起來,這部戲從開始到結束,也用不著見幾次面,絕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家養胎。」
「那接下來這些事情就交給你負責了。」秦以悅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情緒不怎麼高。
「這件事我還沒好好問過你。對賀喬宴和寧放這兩個人你是怎麼想?你這幾天的行為有些不對勁。」
「你知道小寶經常出入我家的事情嗎?」
「聽說過一點。你覺得會讓寧放有別的想法?」
「有一方面的原因吧。」
「那另一方面呢?別跟我說你心裡還惦記著賀喬宴?」
秦以悅抿緊了嘴,沒有回答。
「你這性格,我真是懶得說你。喜歡就直接上,想這麼多幹什麼?人活著這輩子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別人。要按你那點貧乏的裸
邏輯,我當年還是法醫的時候,就直接把我那個黑道老公一巴掌甩到天邊去。但我跟他結婚那麼多年,我依然是法醫,也沒人在這件事上,給我穿小鞋。要是按照大眾的看法,我當年把我的公司和家裡的財產,人脈大部分都交給他管理,他會隨時給我挖牆腳掏空我們程家。你看這麼多年,他有這麼做過嗎?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別人的意見和想法有時候就是扯淡,純粹就是閒的發慌,沒事找事幹,找個談資活動一下嘴,你要是上綱上線就是你自己傻了。」
秦以悅伸了個懶腰,說道:「就你這心理素質,你不去當明星真是可惜了。」
「誰沒事閒的慌去幹那些賣笑的工作,按照我這脾氣能一天噴他們好幾回。」
「說得也是。你的這些想法確實讓我有了一些新的思路,我有時候就特別好奇你們小時候教育方式跟我們這些普通市民的教育方式有著多大的區別?你、姐夫、賀喬宴身上的那種氣息都跟我們這些大眾不一樣。」
「我們乾的就是忽悠大眾的活,我們的三觀要是跟你們一樣,那我們就別活了。」程江雪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你看你這麼說你心裡還有賀喬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