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
「那為什麼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席?你以為黃老先生這麼有時間,想約就能約上嗎?」
秦以悅直視著賀喬宴的眼睛,「我跟你一起去可以,但請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你想見鬱郁,小寶應該給你拍了不少影片和照片,足夠讓你看到他的成長了。」
「這怎麼夠。當年小寶幾乎24小時都在我身邊,現在我隔幾天才見一次鬱郁,怎麼能一樣?」
「賀喬宴,別說得自己多委屈似的。今天的局面是你親手造成的,你就應該承擔這個後果。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別玩什麼文字遊戲了。」秦以悅說到最後語氣很是強硬。
賀喬宴看著像一隻被逆著毛摸的貓,貓炸得跟刺蝟似的,怕她真給氣狠了,說道:「今天是特殊情況,你要理解。畢竟如果我給你打電話,你百分之一百是不會接的。我想我親自上來比較有誠意。另外,鬱郁剛出了這樣的事,我來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總不能連看鬱郁的權利都要剝奪吧?」
秦以悅被氣得腦子有點懵,按照正常的情況她是可以找到賀喬宴話裡的衝破口的,但這幾天她的撕逼技術真的大受影響,實在沒有精力去挑賀喬宴話裡的刺,只得冷聲道:「時間、地點告訴我,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賀喬宴這次很直接地留下了今晚吃飯的地方和時間,就跟鬱郁道別離開了。
秦以悅把小傢伙扔進房間的床上,就關上了主臥的門,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冷靜了。
她怕這個時候見那個小傢伙在她面前晃悠,她會忍不住揍他一頓屁股。
她不介意揍這小傢伙一頓,但不能是他剛被綁架之後揍他,讓他沒有安全感。
秦以悅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冷靜下來,打電話跟寧放說了一下今晚的情況。
她本來以為寧放一定會跟她一起去,沒想到寧放卻說今晚有緊急業務,需要他親自去給死者入殮。
寧放說道:「我一忙完就趕過去。」
「不用這麼麻煩,工作要緊。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做業務給死者入殮了,這次你親自去肯定是對人很重要的人。送死者一程,比跟我出席一次晚宴更重要。沒事,你好好工作吧。」
「你自己小心點。」
「嗯。你先忙,再見。」
秦以悅掛上電話,仰躺在沙發上瞪著天花板上那些簡單的花紋,真是心累啊。
跟賀喬宴出現在同一個場合,比在商場上跟人撕逼還累。
更何況,賀喬宴本身又是個很優秀的商人,跟他玩真心是玩不轉。
她那點小伎倆在賀喬宴面前真心是小兒科,都不夠看的。
要是賀喬宴用商場上的手段對付她,她分分鐘能死一次。
*
晚上,秦以悅把小傢伙餵了個半飽之後,把他送到老爸老媽那裡。
就下到地下停車場要取車。
走出電梯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她的車還在公司的停車場裡。
秦以悅走了停車場,剛站在小區門口沒幾分鐘,賀喬宴的車子就停在她的面前。
秦以悅冷著臉,繞過他的車子,攔下了一輛正好在小區門口下客的計程車,直接上車了。
賀喬宴挑了挑眉,等計程車發動之後跟在後面。
他一邊開車一邊想,他媳婦使小性子的時候也很可愛啊很可愛。
別看平時挺風風火火的一個人,使小性子的時候還是挺淑女、挺文明的,一點也不暴力。
真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