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有幾個孩子和周圍的老人上來阻止都被那女人身邊的保鏢給推開了。
有兩位老人還被保鏢推倒在地,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秦以悅看得心裡一陣寒意四起,這些人居然敢公然搶人!
賀喬宴的臉色也沒有多好看,給市公安局局長和安保局的一把手都打了電話,同時也讓沈墨昀的人去找。
這種時候沈墨昀那邊的人速度會快得多。
居然敢有人在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兒子身上,他無法忍受。
秦以悅的腦海裡都是鬱郁掙扎、哭鬧的小身影,而她除了擔心之外,什麼都不能為鬱郁做。
秦以悅進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發燙的腦子終於冷靜了下來,對賀喬宴說道:「我先回家。」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在鬱郁找到之前,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單獨行動。」
秦以悅聞言情緒又被影響了,紅著眼睛看著賀喬宴,「你不是經常揹著我去見鬱郁嗎?你為什麼不安排暗衛保護他,為什麼讓他小小的年紀就要遭遇綁架?」
她知道她的責怪有遷怒的意思,可現在她真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想到鬱郁很可能遭遇到的情況,她就根本無法冷靜。
他才兩歲多,為什麼要經歷這些事?
為什麼?!
「怪我,都怪我。」賀喬宴心疼地抱住幾乎要崩潰的的小女人,拉腰將她抱起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他已經讓司機幫他把車開過來了。
賀喬宴將秦以悅抱進車內時,說道:「後座上的手機已經放了你的手機卡,你拿著。綁匪到了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後一定會打電話給你聯絡的。」
秦以悅探過身體從後座拿了那臺蘋果手機,手機裡並沒有未接電話或手機。
秦以悅登入了微信、qq和微博,把她所有使用的社交軟體都登入了,害怕錯過任何一點資訊。
在快到小區時,她的微信裡收到了兩張照片,一張是鬱郁被封住了嘴巴,綁在椅子上的照片,一張是有個女人背對著鏡頭拿了把刀對著已經昏迷的照片。
看清兩張照片時,秦以悅根本拿不住手機。
手機從手裡跌落到座位底下,嘴裡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賀喬宴傾身撿起手機,一臉陰沉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迅速儲存了下來。
那人緊接著又發了一條資訊,「遊戲開始,獵物已經準備好,獵人們快行動。」
賀喬宴把三條資訊截圖,連著那兩張高畫質圖一起分別給沈墨昀和市公安局局長髮了過去。
*
回到家時,秦秋揚和洛明媚、寧放他們已經在家了,也許是過於傷心,他們對賀喬宴的出現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
寧放如刀子一般的眼神頻頻向賀喬宴射去。
賀喬宴當做沒看到,對秦家人說道:「目前全部的線索都提供給市公安局和沈墨昀那邊了,綁匪的同夥應該還在我們附近檢視我們的反應,隨時會更換他們的計劃。」
「你跟警局那邊的人聯絡,那些人不會撕票嗎?」
「我在第一時間告訴警局那邊,讓他們出警有兩個方面的考慮。一是讓他們知道我們在行動,警局那邊要是大範圍行動是躲不過那些人的眼睛的,因此索性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行動,削弱他們的自衛意識、讓他們誤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連警察都被他們耍得團團轉;二是綁匪在明知道有監控和目擊證人的情況下,在成功接到鬱郁之後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說明他們並不怕警察。他們的那些行為可以總結為是我們對警察的挑釁,想跟警察玩遊戲。如果我們不報警,反而會讓他們產生強烈的不安,從而迫使他們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鬱郁的情況更加危急。在找到鬱郁之前,我會讓警局那邊的人配合全城搜尋和戒嚴,讓另一股勢力去找鬱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