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媚見秦以悅的樣子和摔碎了螢幕的手機,擔憂道:「這是怎麼了?工作上不順心,也別拿手機和身體開玩笑啊,辦法總比問題多,冷靜一下就能想出辦法來了。」
秦以悅搖了搖頭,累得不想說話。
洛明媚走進來撿起手機,「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保姆沒過來,你自己帶鬱郁心煩了?」
「保姆被我辭了。」
「她不是挺好的嗎?又很負責任,怎麼就辭了?」
秦以悅看向窗外,聲音很低地說道:「她在我們都不在家的時候擅自放賀喬宴和小寶進來見鬱郁。」
洛明媚臉色一變,怒道:「賀喬宴?他見鬱郁幹什麼?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想他是想要鬱郁回去,我現在找不到對付他的辦法。」
洛明媚慌了,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賀喬宴怎麼能這樣?悅悅,鬱郁不能給他,不能給他,你知道嗎?」
洛明媚激動得握住秦以悅的手,手勁大得幾乎掐進她的皮膚裡。
「我知道。老媽,你別緊張,鬱郁不會跟他走的。」
「鬱郁兩歲多了,賀喬宴為鬱郁付出過什麼,憑什麼他想要鬱郁就要,就因為他那幾個臭錢嗎?」洛明媚氣得眼淚都下來了。
秦以悅拍了拍洛明媚的背,無奈道:「老媽,你看看,我說實話,你要跟著擔心;我要不說實話,你和老爸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胡思亂想。現在比三年前好多了,再怎麼樣也不會比三年前更差了。三年前我都熬過來了。這次也會沒事的。」
「你有什麼辦法?」
「如果他欺人太甚,就通過法律的手段維護我的權益。我這幾年積攢的人脈還有姐姐那邊的人脈也可以用。」秦以悅說到這裡就沒再說下去。
利用法律手段和媒體傳播是最後的手段,這件事的殺傷力太大,會傷害到鬱郁和小寶,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去處理。
大人們的事卻殃及兩個孩子,她下不了手。
洛明媚見她這樣,沒再說什麼,臉上的擔憂卻怎麼也收斂不了。
*
賀喬宴聽著手機那頭的忙音,漠然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周敏。
周敏的目光冰冷而淡漠,似乎還帶了恨意。
見賀喬宴拿著手機半晌都沒說過話,露出一抹譏誚、諷刺的笑容,「被秦以悅掛了?沒想到你對她還真是感情深厚,到現在還想方設法保她。她到底什麼地方比我好?為什麼她跟你一年,我用了三年都讓你忘不了她?我明明認識你比她早,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你覺得我們有發展感情的空間?你比誰都知道當年我跟你演戲的原因。」賀喬宴臉上是對媒體和大眾的冰冷。
周敏看著那慣常的冰冷。
賀喬宴的溫柔與笑容,只對一個人流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