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回到家後,洛明媚正帶著小傢伙吃飯。
見她進來,洛明媚就沉下臉,「你昨晚是怎麼回事?有你這麼欺負寧放的嗎?人家準備了一大桌子菜,等你等到十二點。你倒好,剛開始打電話還能打通,到後來直接關機了。秦以悅小同志,我以前是這麼教你做人的嗎?能不能有點責任感了?」
秦以悅尷尬得要死,「老媽,你別噴了,我晚上以死謝罪行不行?」
「你的嗓子怎麼了?」洛明媚聽出她聲音不對。
「跟人撕逼撕的。」秦以悅把包扔到沙發上,走到餐桌邊捏了捏小傢伙的小肉臉兒。
小傢伙很嫌棄地扭過頭不理她。
秦以悅悻悻地收回手,「我去換身衣服,快餿了。」
洛明媚抱怨道:「你要是忙,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大家也能理解,你那樣一聲不吭,給人的感覺很不好,你知道嗎?」
「知道。忙起來的時候真沒想那麼多。」秦以悅朝洛明媚抱了抱拳,「老佛爺,您受累,再幫我看看你的小外孫。」
說完,溜回房間,倒在床上,把床墊砸出一個坑。
裝死躺屍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慢吞吞地爬起來去洗澡。
當站到浴室的大鏡子前的時候,秦以悅震驚了。
胸口上有著或輕或重的吻痕。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留下來的。
秦以悅心裡的怒氣再次升騰而起,恨不得能拍死賀喬宴。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拐彎抹角地折騰這麼一大出是為了什麼?
秦以悅腦海中突然躥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賀喬宴派人跟蹤她,知道她和寧放關係的進展。因此怒刷存在感。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秦以悅都被雷得風中凌亂。
覺得賀喬宴完全沒有必要整這麼一大出,沒有任何意思。
要是賀喬宴但凡對她有點感情,當年的離婚輿論就不會鬧得沸沸揚揚。
她這幾年能減緩一半的痛苦。
終其原因,賀喬宴還是想要鬱郁,又怕鬱郁接受不了他,所以順帶討好一下她,讓她緩解他們父子關係。
想到這裡,臉色愈發的冷淡。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
*
寧放到下午六點過來的,與秦以悅一家人吃飯時,並沒有表現出異樣。
老爸老媽吃完飯後,為了給他們騰場地,把小傢伙帶出門散步去了。
秦以悅看著半身隱匿在昏黃燈光裡的寧放,嘆了口氣,說道:「昨天周敏來我公司找我了,我甩了她幾巴掌,晚上賀喬宴就出現了。我被他氣過頭了,根本沒想起來要看手機。」
「賀喬宴?他怎麼有臉出現?」
「我也不清楚。我前幾天帶鬱郁去肯德基碰到小寶了,鬱郁一看到小寶就撲了上去,他很喜歡小寶。我想因為鬱郁的出現,讓賀喬宴重新把目光聚焦到我和鬱郁的身上了。昨晚賀喬宴也提出了偶爾見見鬱郁的條件,我拒絕了,但我還是不安心。我覺得他們會用其他的方式來到達目的。」
寧放強忍著怒氣,沒有在秦以悅面前爆粗話,說道:「我去找他談。」
秦以悅搖了搖頭,「還有一件事。」
寧放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