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怒瞪著不遠處的賀喬宴。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比以前更吸引人。
成熟的魅力、出彩的外貌、挺拔的身形、考究的衣著，無疑不流露出他與其他男人的強烈反差。
賀喬宴這樣的男人就算披個麻袋出門，也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而她發現時隔幾年，她還是很容易被他的外貌和一些小動作所吸引。
賀喬宴見她一點也不掩飾對他的厭惡，做了個請的手勢。
*
半個小時後，秦以悅坐在園林餐廳的冬之凜主題餐廳內，看著廳內凜冬飄雪的畫面，也冷靜了不少。
秦以悅淡聲道：「說吧。你想幹什麼？」
「我想偶爾見見鬱郁，我是他爸爸，也該盡點該盡的義務。」
「沒這個必要，鬱郁過得很好。你失職了三年，不用突然良心發現過來管。法律也沒有特別要求我們之間這樣的關係還強制你履行義務。」
「你大概對法律瞭解不深。」
「什麼意思？」
「我們的離婚協議是在你的孕期送出去的，沒有法律效力。換句話就是說，我們一直是夫妻，從來沒變過。」
秦以悅張大嘴巴，震驚不已地看著賀喬宴，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好半晌，她才表情抽搐地冷聲道：「我突然理解了周敏對我的恨是從哪兒來了？賀喬宴，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當年為了周敏，猝不及防地跟我離婚。然後，又不跟周敏結婚？女人在你眼裡算什麼？是你招之及來，揮之則去的狗嗎？你想要了，你就不顧他人意願地介入別人的生活；要想不了就毫不猶豫地把人踢開。世上還有比你更會糟賤人心的人嗎？！」
秦以悅說完最後嗓子都吼破了。
她不同情周敏，一點也不同情。
周敏是促成她失去婚姻的重要因素，但罪魁禍首始終是賀喬宴。
這一點她始終沒有忘記。
「你說得對。」賀喬宴笑笑，沒有一點惱怒的意思。
秦以悅感覺自己的蓬勃怒氣都打在了一團棉花上，鬱悶得她差點吐血。
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忍住不發火。
她忍了三年的怒火，因為這三年內一直沒有發爆而越積越多。
這三年裡，她不讓自己去關注賀喬宴的事，但同在一座城市，聽不到半點訊息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賀喬宴的不少事情，帶領賀氏集團上下進軍新市場，取得多優異的成績。
媒體上沒有半點他和周敏的結婚訊息，有關他的私人訊息時也多半跟小寶有關。
小寶的性子越來越成熟，幾乎不想一個九歲多十歲的孩子。
他這麼小的年紀，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和事業，成為秦城最矚目的孩子。
賀喬宴被譽為最會教育的年輕父親。
每當秦以悅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都會嫉妒和恨。
嫉妒於賀喬宴對小寶的無微不至，恨他們關係的融洽。
同為賀喬宴孩子的鬱郁卻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父親，只能在單親家庭里長大。
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作為小寶一年多的媽咪，她沒有辦法把恨轉嫁到小寶身上。
小寶就算平常表現得不像個小孩子，但她還是將他當成孩子看待。
因此，這些恨都悉數落到了賀喬宴的身上，是因為他的行為，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