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濃郁的肉香一靠近口鼻,那股黏膩的噁心感又出來了。
秦以悅放下雞腿,連忙跑到洗手間,趴在洗漱臺上乾嘔了一陣,卻什麼都沒吐出來。
洛明媚見狀跟了過來,滿臉擔憂地看著瘦了一大圈的秦以悅,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寶貝,你這種情況多久了?」
「沒多久,可能是情緒絮亂,內分泌跟著失調了。」
「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我自己就是醫生啊,洛明媚女士。」
洛明媚拍了拍腦袋,「你不說,我都忘了。」
秦以悅洗了把臉,朝洛明媚露出一個疲倦的笑容。
洛明媚也勉強回了她一個笑。
她害怕會是她想的那個情況。
*
晚上九點,送走了寧放。
秦以悅才拿換洗的衣服去洗澡,洗澡的時候她那了從藥店買來的驗孕棒測試。
看著驗孕棒和驗孕紙上的刻度,秦以悅的表情呈現出一種木然的神情。
在離婚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這是多大的諷刺?
這個孩子她怎麼能要?
先不說這個孩子來得是不是時候,單單從她的身體情況來看,就不一定適合要孩子。
她的身體在前段時間剛受了蠱蟲的影響,她沒辦法確定這個孩子會不會受影響。
秦以悅把驗孕棒和驗孕紙仔細地包裝好後,才扔進垃圾桶裡。
*
翌日,秦以悅約了程江雪在外面見面。
程江雪看到她那樣,倒沒說話消遣她,「好點了沒?」
「沒有過不了的檻,邁過去就沒事了。」
「你能這麼想最好。我就不太明白,你和賀喬宴怎麼會突然離婚?你們的感情看起來也不太像是出問題的。」
秦以悅苦笑了一下,說道:「小寶的媽媽回來了。」
程江雪愣了一下,暗罵了一聲,「臥槽,還有這種事?!賀喬宴也太欺人太甚了!」
秦以悅摩挲著手裡的咖啡勺,「那是。他還為了那個女人,把離婚的訊息弄到全秦城的人都知道了,可見那必須是真愛啊。」
「尼瑪,我不收拾他我就改姓,欺負人都欺負到程家人的頭上了,簡直找死!」
「賀家和程家勢力相當,弄個兩敗俱傷嗎?」
程江雪喝了口咖啡,「你想怎麼樣?被欺負了,就縮在角落裡忍著?」
秦以悅扯了一個笑容,「姐姐,如果我從小在程家長大,遇到這樣的事我一定厚著臉皮讓我的家人用家裡的勢力回擊,但我不是。就算你有這個想法,其他人也不會願意為了我這麼做。這話雖然殘酷,但這就是事實。賀喬宴也明白,我雖然有程家的血脈,但我跟你們沒有什麼過深的感情。所以,他怎麼對我,我都沒有能力反擊,真相就是這麼赤裸裸。」
秦以悅也是看清了一點,所以知道輿論都倒向她這一邊,她也沒有想過反擊。
因為沒有能力、勢力、財力,她就算再不甘、再難受,也不能做些什麼。
程江雪聞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