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早早地爬起來洗漱,想在賀喬宴出門上班前回家。化了個淡妝遮住她的熊貓眼。
然後,開車回別墅。
院子裡停了女士車。
秦以悅疑惑地看著那輛車,下車,進入別墅。
別墅內的三個人看出秦以悅進來都很驚訝,尤其是秦以悅沒有見過面的女人。
不對,也不是沒見過。
她在賀喬宴書房裡的一本書裡見過。
照片後面,還寫著「吾愛」。
那時候她還當作沒看到,以為賀喬宴只是隨手塗鴉。
這個女人在她和賀喬宴離婚的時候出現,意義就不一樣了。
秦以悅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看向賀喬宴,「她是誰?」
那女人盈盈一笑,站起來說道:「我是周敏,很高興認識你。」
「我跟你說話了嗎?」秦以悅冷道,「你一大早出現在我家幹什麼?」
周敏並不生氣,「秦小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一時間接受不了,但你要試著接受。我和喬宴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並不是有意傷害你。只是我前幾年生唯非的時候出了產後併發症和憂鬱症,經過了幾年的休養,現在才得以好轉。我很感謝你這一年多來對喬宴、唯非的照顧,我和喬宴會盡量補償你的,希望你能你成全。」
秦以悅被周敏話裡的資訊量給震懾住了,恨不得她此刻消失在這裡。
不要這麼丟人現眼。
周敏幾句輕飄飄的話,把她的裡子面子都毀了。
把她這一年多以來只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
虧她還特麼有特別有成就感,覺得自己特別有魅力,能夠把一個清冷淡漠的男人改變了,還把非典型性自閉症的兒童給改變了過來。
特麼的,真相是她在人家正室身體沒養好之前,當了一次別人的發洩物件。
她還很沾沾自喜。
秦以悅都覺得自己太特麼噁心了。
秦以悅紅著眼惡狠狠地盯著周敏。
周敏被秦以悅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身體靠向了賀喬宴。
賀喬宴動作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將她收在他的保護圈裡。
那一幕太眼熟了。
眼熟得秦以悅隨時能想起賀喬宴曾經為她做過多少次這樣的動作。
秦以悅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那周小姐你心可夠大的,要一個跟別的女人滾了一年多滾床的男人,還要叫別的女人一年多媽咪的孩子。呵呵,果然極品配極品!」
秦以悅說完,根本沒有看在座的三人,轉身離開。
要上車的時候,發現那是賀喬宴送給她的。
扔了車鑰匙,徒步走到外面去打車。
空曠的馬路上彷彿變成了一個螢幕,播著這一年多以來的點點滴滴。
那些曾經她以為的美好,此時都成了巨大的諷刺。
她怎麼會真的以為賀喬宴會愛上她?
她這樣的人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她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還有小寶的那張臉,分明是賀喬宴的縮小版。
她卻從來沒有想過小寶是賀喬宴的親生孩子。
她寧願相信小寶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賀喬年的孩子。
她真特麼的太單蠢了。
她居然沒有任何心理障礙的相信了。
秦以悅難受地搓了搓臉。
太不堪了,實在太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