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做得還挺隱蔽的,沒想到這一點也能露馬腳。」
「你做得確實天衣無縫,至少我查了這麼長時間,卻根本沒查到你身上。」
周子揚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蒼涼。
「我多希望我和悅悅的關係是真的,那樣我一輩子也不會對她放手。我唯一愛上的女孩兒跟我有血緣關係,多諷刺啊。我曾想過我要保護一生一世的女孩兒,卻被我傷得最深。我那麼做的時候,我巴不得我馬上就死了,不用看到悅悅的反應和傷心。」
賀喬宴面無表情地看著狀若瘋狂的周子揚,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
這人曾經臭不要臉地yy他媳婦,他有高興的理由嗎?
沒上手抽這貨成陀螺就不錯了。
周子揚見賀喬宴沒什麼反應,情緒也稍微收斂了一點,「我非但不能擁有她,反而要一步一步地把她推到你身邊。賀喬宴,為什麼所有的東西都你有?!」
賀喬宴聳了聳肩,「怪我咯?」
周子揚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撲上去一口一口地咬死賀喬宴,「就因為我有個不中用的媽,所以我要揹負我不想揹負的所有東西。」
「你媽是誰?」賀喬宴問完後,很快想到什麼,「賀家沁是你媽?那你根本不能算是喻家人。」
周子揚冷漠地回了他一個呵呵,「賀家沁是喻家人,我也是喻家人。其中的噁心與罪惡你自己腦補。」
「哦。三代以內直系血親結合的產物?這有什麼可罪惡的,噁心的是大人,關你什麼事?你要揹負什麼?難道那兩個在性激素的刺激下的成年人還不斷給你灌輸各種變態的思想?」
見周子揚臉色發白,賀喬宴知道他猜中了,接著說道:「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真有出息。難怪混得這麼慘。知道悅悅跟你有血緣關係怎麼了?不就是個初戀嗎?換個女人從頭開始就行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你好歹也是個海龜碩士,這麼一根筋,讓人說你什麼好。要我說,你們就是見的世面太少,什麼事都喜歡一驚一乍的。你沒爬到更高的位置是正確的。你這輩子做的最大的善事就是辭職躲到這個窮鄉僻壤裡來,省得在外面害人。」
周子揚被氣得渾身直顫抖,抄起水杯就砸向賀喬宴。
賀喬宴微微偏頭,杯子就從他的臉邊飛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