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身上有母蠱的時候。」
「爺爺呢?」
「爺爺就不清楚了,看他的反應應該知道很久了。這事是喻豐逸告訴你的?」
「嗯。」
賀喬宴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麼特質,很多人本該帶進墳墓裡的秘密都願意跟你說。就連我也這樣。」
「估計是看我真的太傻太天真了,你們覺得我傻得太丟人現眼,所以才沒忍住好為人師。」
「不是。這可能是你最特別的地方。」賀喬宴說道:「也累了一天了,上樓洗漱吧。等下就開飯了。」
「好咧。」秦以悅笑兮兮地親了賀喬宴的臉頰一下。
賀喬宴對她這種孩子氣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任她親著。
直到秦以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賀喬宴才拿起手機,重新播放剛才的監控畫面。
畫面裡,有一輛車在秦以悅的車子駛進別墅的專用車道後就停下了車。
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那個人朝著秦以悅車子的方向做了個瞄準、射擊的動作。
隨後那人又看向了監控的攝像頭,做了一個伸中指的動作。
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賀喬宴把那個人出現的畫面看了很久。
據暗衛彙報,這個人已經跟蹤秦以悅有一週了,一直像一個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跟著秦以悅,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今天的舉動是第一次。
能夠在五個暗衛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跟了秦以悅一個星期而沒有行動,說明他是個沉得住氣、有計劃、有腦子的人。
現在他是認為是一個好時機了,可以動手了?
這一個星期以來的秦以悅和今天的秦以悅有什麼不同,以至於給了那人覺得可以行動的訊號?
賀喬宴腦海裡閃過喻豐逸的名字。
她見了喻豐逸。
喻豐逸跟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本來跟秦以悅會面的是另一個人,臨時換成了喻豐逸。
跟喻豐逸見面不到一個小時,那人就確定可以解決秦以悅。
賀喬宴正想著,秦以悅就換了居家服下樓。
秦以悅見他拿著手機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似乎有什麼事要處理,「土豪,你工作沒處理完?」
她印象中,賀喬宴很少會在書房之外處理公事。
「公司臨時有事,我需要過去一趟,晚上可能回來得比較晚,你和小寶先睡,不用等我。」
「你別忙得忘了吃飯。」
賀喬宴應了一聲,拿著車鑰匙出去了。
秦以悅伸了個懶腰,去廚房跟劉嬸忙活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