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
「沒有。我的合夥人臨時需要開會,讓我過來跟你談。不就是兩個網綜專案嗎?我還談不起了?」喻豐逸淡聲道。
秦以悅見他一臉無所謂,也沒把她放在眼裡。
他們所在的地方又是窗明几淨的公共場合,料想喻豐逸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秦以悅想了這一層過後,在喻豐逸坐了下來。
喻豐逸給她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些點心之後就自顧自地說道:「我看了你們公司提交的網綜方案和藝人,覺得你們公司在綜藝問題上還是不夠重視。綜藝和作品並行不是更好嗎?你們卻腦殘地想把這兩件事給分開。有這種想法還不如不參加網綜呢,浪費人力物力財力。」
「你是提醒我去年因一檔網綜節目而重新大火的過氣歌手的案例?」
「對。網友的受眾群體的底限比你想象中的低得多,知道沒有太出格的言論,有出色的顏值和有思想的言論很快就能火起來。以你和程江雪的財力,要短時間內推出幾個藝人綽綽有餘。」
「我最新接洽過不少的網綜負責人,給我公司藝人開設的人設差距太大了,參加那種網綜對他們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成為他們的黑歷史。」
「你認為什麼網綜對他們才好?秦以悅,你能確定什麼是百分之百有利、什麼又百分之百有害嗎?你是以什麼角度和角色做這樣的判定?你平庸的大腦和智商嗎?不冒一點險,卻想名利雙收,世上有這麼好的事嗎?」
「我不否認你說的有道理,但身為公司的決策人,我還是希望降低一些風險。」
喻豐逸哼了一聲,「方案我拿回去看,確定了在微信上告訴你。」
秦以悅想起之前喻豐逸用的微信賬號,「你當時是怎麼做到隔得很遠而傷害院長和我的?」
「不告訴你。」
「後來你怎麼洗脫的嫌疑?」
「你似乎還挺關心我的。」喻豐逸說著露出一個欠扁的笑容,欠揍得讓人想打他。
秦以悅沒被他的情緒影響,徑直說道:「不是我臉皮厚,要跟你套近乎。你也別傲嬌了,說不準你就我和程家人這些親人了,其餘整天彼此試探,還不如開誠公佈的相處。平時見不見面都沒什麼關係,有事的時候還能互相搭把手。」
喻豐逸臉色微變,「你還是傻得跟二百五似的。」
「你這種人的人格就屬於小孩子人格,小時候性格沒過度好,現在成年了又帶了小時候的任性,以此來吸引別人的目光,從而獲得別人的關注。你家人都沒了,沒有人會關注你。你要是不快點擺脫這樣的人格,以後的路會不好走。」
「你居然敢教訓我?!」
「你覺得是教訓,那就是吧。我就是突然有這樣的感觸。在血源關係上,我們算親近的人,提醒一下你。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秦以悅說完就轉移了話題,「你們公司報的價格有點高,是不是能少一點?我們公司的兩個藝人上節目,估計也就能說上三四句話,露幾個鏡頭,那個價格不划算。」
喻豐逸不知道是在想秦以悅剛才的話,還是在想降價的事,沒有立刻回答她。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好半晌才說道:「我明後兩天給你答覆。」
秦以悅點點頭,誰都沒再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喻豐逸似乎一點想打破尷尬氣氛的意思都沒有。
秦以悅見他這樣,也沒有開口,就各自坐著喝咖啡。
突然,喻豐逸開口道:「我有點弄不懂你們這群人的腦回路,賀家沁死了,程子致把她的屍體毀了,你在賀家不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