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努力，我和程總會把你們推到你們能走的最高位置。重點在你們啊，弟弟妹妹們。你們不想進步，我和程總總不能推著你們往前走。」
「有兩個這麼好的老闆我們不努力都不行啊。」路雲認真道，「以前都沒人願意籤我，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不努力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秦以悅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讓你家楚縝好好看著你，你這種單純無邪的人走出去，我都覺得你能隨時隨地被人拐走，太讓人擔心了。當個老闆當成我這個熊樣也是醉了啊。」
秦以悅的話音剛落，造型室內就爆發出一陣笑聲。
程江雪坐在一旁，一語不發地看著手機，不時在手機上敲著，似乎有什麼事發生。
秦以悅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在程江雪起身去小露臺時，跟了上去。
「姐姐，出什麼事了？」
「賀家沁死了。」程江雪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麼？」秦以悅驚訝不已，反射性地掏出手機，「我沒有收到資訊。」
「今晚的事讓蘭緋跟著壓陣，我們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去跟路雲、楚縝他們說一聲。」
秦以悅囑咐了五人幾句，就跟著程江雪離開了。
上車後，程江雪冷聲道：「我等的變故終於還是來了。」
秦以悅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會這麼說？賀家沁身體裡藏著母蠱，要是母蠱死了，你媽媽她也會死。我們也會有危險。」
程江雪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過了好半晌，才說道：「不一定。你是先回賀家大宅，還是跟我去看我媽？」
秦以悅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跟你去看她。」
程江雪點點頭，扭轉方向盤。
車子如入海的魚一般駛進了擁擠的車流裡。
*
秦以悅與程江雪進入收押室宿舍，木板床上躺著一個憔悴不堪的女人。
一看到喻佳慧的臉，秦以悅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眼前的喻佳慧跟她上次所見到的人簡直不像同一個人。
現在的喻佳慧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骨。
程江雪一見到喻佳慧，一向冷靜自持、不露痕跡的臉就變了顏色。
她放輕了腳步走到喻佳慧身邊，輕輕地順了順喻佳慧的頭髮。
喻佳慧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是程江雪，她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聲音極輕。
「你來了。」
「你感覺怎麼樣了？我派人送進來的藥沒用嗎？」
「有用。這幾天我感覺好多了，剛才才這樣的。」喻佳慧的話說得異樣的緩慢，「賀家沁死了對吧？她死了，我也會跟著死的。」
「你不會死的！」程江雪厲聲道。
「傻孩子。我多希望你能像之前一樣恨我，這樣我走了之後，你和你爸、小明子就不會傷心了。可是，我有時候心裡還是不平衡啊。為什麼我的命就要拴在賀家沁的身上？她活著，我才能活；她死，我就得跟著死。我不甘心。因為我的不甘心，我的情緒常常會失控，會因此傷害了你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我的氣，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