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謝謝你。」
「別客氣。其他事喬宴在安排了,你不用操心。」
蘭緋點了點頭,沒再和秦以悅說話。
蘭緋的孩子可能還是太小了不認識人,或是被今天的變故嚇到了,一直乖乖地坐在秦以悅的腿上,不哭也不鬧,乖得像個人形玩偶。
張平家沒有什麼親人,蘭緋家來了兩個人。
遺體告別的時候,大廳裡基本就沒幾個人,顯得很寥落。
倒是孔修清、溫顧、徐莫亞他們都過來了,之後又有張平和蘭緋現在的同事紛紛過來悼念,整場告別會也就跟其他的告別會一樣體體面面地進行了。
秦以悅以前經常跟寧放先殯儀館,殯儀館的人情事故與攀比跟別的場合一樣。
反而會因為天天見到死亡和悲傷,比別的地方更冷漠,像一臺精密的儀器在運作,不帶太多的情感。
請來的師父作禮、誦經結束後,便正式火化。
秦以悅一直陪在蘭緋身邊,怕她情緒波動太大,容易做傻事,一直提心吊膽的。
一直到從工作人員那裡接了骨灰盒,蘭緋的情緒波動都不太大。
蘭緋的母親見蘭緋這樣,忍不住說道:「小緋,不是媽媽冷血,這個時候還戳你的心,你要是不跟張平結婚,你現在會遇到這樣的事嗎?當時你跟小溫分手,我就不同意。現在你被連累成什麼樣了?死了男人,還帶著個沒滿一歲的孩子,你以後要怎麼辦?」
「我有我的打算,你和爸別為我操心。」
「我就怕你又死心眼。小緋啊,你看看小溫,他這一年為你做的事你好好看看,他對你是認真的。張平還活著,這些話我就算爛在肚子裡,我也不會說什麼。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留下你們孤兒寡母地走了,你得為你和孩子想想,你好好考慮考慮。」
蘭緋轉頭冷冷地看著她媽媽,語氣顫抖的不像話,「你什麼意思?張平屍骨未寒,你就勸我跟其他的男人走。張平活著的時候對你不好嗎?他哪點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我還不是擔心你嗎?我怕你以後辛苦。我是你媽,我會害你嗎?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