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飛!」男人懶懶地答道,「你這種看起來沒有一點特色的女人,賀喬宴怎麼會娶你?」
秦以悅回了他一個假笑,「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需要告訴你嗎?」
程江雪插話道:「你還有三十秒,說完快滾!」
「程法醫,你太冷血了!我好歹也追過你好幾年,你對我溫柔一點不行麼?」
「23秒。」
「嘖嘖嘖,你這種性格真不好玩。」
「15……」
褚飛臉扭曲了,「我來就想告訴你們,這件事水比你們想象的深,就算程家和賀家聯手也擋不住事情的再次惡化。」
「把話說清楚。」
「我不,都說清楚就不好玩了。」褚飛說完迅速地消失了。
程江雪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拉上窗簾。
轉過身發現秦以悅的臉色比之前蒼白,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姐姐,我越來越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等我和沈墨昀、賀喬宴碰頭之後再跟你說。」
「現在不能說?」
「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養病,其他的事等你身體好了再加入。」
秦以悅點點頭,爬上床強迫自己休息。
*
賀喬宴把香囊交給院長,院長和林質、程江雪連夜提取香囊的成分進行研究,確定各項資料都很符合秦以悅身上攜帶的蠱蟲性質。
眾人很小心翼翼地從香囊裡提取了幾份樣品進行研究。
賀喬宴則把香囊拿回病房給秦以悅戴上。
秦以悅咕噥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賀喬宴輕撫著她的髮絲,在她額上印了一吻。
*
翌日。
秦以悅一醒,就發現脖子上掛的香囊。
她好奇地摸了摸,又聞了聞,發現跟上次那個很像,但又不是原先她給程江雪的那個。
因為這個香囊上面有一塊小小的玉,她這段時間跟賀喬宴見了不少好東西,知道這塊玉絕對不便宜。
她家土豪是遇到那個老和尚了嗎?
秦以悅拿著香囊正研究著,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小寶和車輪的臉出現在門口,「寶貝、車輪,你們怎麼來了?」
小寶撲到了她身上,「老爹讓我來接你出院。」
「我可以出院了?」秦以悅很是驚訝。
「嗯嗯。媽咪,我們走吧,你住院老爹都不讓我來看你。」
「老爹怕你被感染才這麼做的。」
小寶點了點頭,「我們回家。」
「好。」
*
司機開車帶他們回到別墅,秦以悅抱著小寶下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香囊的關係,她今天的精神狀態還不錯,沒有昏昏欲睡的感覺。
她中蠱之後,精神很差,常常是強打精神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