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打在牆壁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院長坐在他的辦公桌後,對兩人進來並沒有反應。
秦以悅看著院長的臉,叫道:「院長,你怎麼了?」
賀喬宴掃了周圍一圈,聲音很淡的說道:「他已經死了。」
「什、什麼?」秦以悅驚呼了一聲,跑到了院長旁邊。
手指顫抖地放到院長的鼻子下方,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呼吸起伏。
秦以悅不死心的把手放到了院長胸口的位置,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生命體徵。
秦以悅挫敗的看著院長蒼白中透著死氣的臉,喃喃說道:「為什麼要死?就算是院長指使的,我也只會過來問他要一個說法,不會真的怎麼樣。為什麼要死呢?怎麼這麼不珍惜自己的命?」
賀喬宴沒有去安慰她,在辦公室內走了一圈。
此時,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響了。
秦以悅擦了擦眼淚,看了一眼盯著電話的賀喬宴。
賀喬宴伸手把聽筒拿了起來。
寂靜的辦公室,那立刻響起了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
「你就是這麼辦事的?你家人的命不想要了?」
秦以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聽筒。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聽到回覆,確定你的叫了一聲,「喂,聽到了嗎?哼一下能死嗎?」
秦以悅猛的抓過聽筒,吼道:「喻豐逸,你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一愣,咬牙切齒地叫道:「秦以悅,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裡都能看到你。」
「要說這句話的人是我。你到底拿什麼威脅院長?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怎麼了?」
「我怎麼威脅他關你什麼事?!」
「今天的那些破事都是你乾的,對不對?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院長現在已經死了,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我告訴你就算找你找到天涯海角,我也非弄死你不可!」
「弄死我?!你這口氣可真不小啊,先看看誰會弄死誰吧!」
「等著瞧!還有,我微信圈裡的那個小魚是不是你?」
「現在才反應過來,你的腦子生下來的時候被人摔過吧?!」
賀喬宴示意秦以悅再說一會兒。
秦以悅氣哼哼的說道:「那也比一個準備被槍斃的人強!」
「秦以悅,我真佩服你這種死到臨頭還要吼一嗓子的精神。坦然的承認自己傻不是挺好的嗎?還能顯得自己不那麼歇斯底里和倉皇失措。」
「一般傻的人只會認為別人傻。你以為就你那爛得掉渣的伎倆能騙得過我?」
「呵呵,你還是別費盡心思了,你們現在的軟體查不到我的位置。」喻豐逸說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以悅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氣的直想撓牆。
賀喬宴拿出手機,報了警。
程江雪和張揚很快就到了。
程江雪給院長做屍檢,張揚則問了兩人一系列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