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有備而來。」
「那是當然的。」
秦以悅跟著林質重新走進考場,她把林質帶到她剛才所坐的位置上。
林質摸了摸已經光滑如初的桌面,「字都分佈在哪些地方?」
秦以悅指了兩個大致的範圍。
林質重點研究了那兩個地方,搖了搖頭說道:「這張桌子應該已經被換了,再高明的藥水和技術,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桌子恢復原貌,還看不出半點痕跡。」
「我們要不要去調取監控來看看?」
「可以,但效果不大。他們已經把那段監控給剪輯走了,再用新的片段覆蓋那一段。」
「他們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整了這麼一大出,就是為了讓我在醫院內部的初試中拿個零分嗎?也太小題大做了。」
「這跟小題大做沒關係,我想他們是不打算讓你嶄露頭角,幾番打壓之後在讓你消失在醫學界。」
「我只不過是眾多主治醫生中的一個,至於讓她們這麼大動干戈嗎?」
「你太低估你的價值了,而且你的價值不只是在醫學界,還有在賀家或其他地方都有著很重大的意義。」
秦以悅思索了片刻,「林教授,你最近不要跟我走的太近。否則你很可能被牽涉其中。」
「被牽扯進去又怎麼樣?我們又不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話是這麼說,我發現幕後的人不是那麼好對付。要不我怎麼被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幹的?」
「你還真是心大。」林質失笑道。
「不大也沒辦法啊,總不能每天愁眉苦臉、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把考場內的桌子都看了一遍。
林質搖了搖頭,「可以確定那張桌子並不在這裡面。」
「那你知道李薇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嗎?」秦以悅問完就後悔了。
林教授他一向不關注這些八卦,在醫院裡也很少跟同事、助理走得近,問他這些訊息他基本也不知道。
「從你們南風大學招進來的。」
「她剛畢業?」
「聽說是。」
「教授,你聽誰說的?」
「你這什麼表情?我又不是透明人了,知道個八卦也不足為奇。」林質好笑的看著她。
秦以悅記得打量著林質側臉,發現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教授,你這是突然轉性了嗎?你現在比較像個人了。」
「以前我就不像人了?」
「以前你更像一臺只會工作的機器,現在身上有點菸火味了。」
「你這眼睛還挺毒,我準備結婚了。到時候不會在醫院裡公開說,結婚那天你撥個時間來我們家吃個飯。」
「我一定過去。」
「回到剛才的話題上吧,李薇應該是被人收買或是被人利用了,她的行為和反應都不像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你這段時間又不在醫院裡,她沒必要冒冒失失的給自己樹敵。」
秦以悅聞言無奈了,「我這是多招人恨啊,去到哪裡被人設計到哪兒,我真的這麼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