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的身體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這麼做,居然只是因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程江雪無法理解當年她媽媽的選擇,也不想深入去理解,那樣會讓她進退兩難,心裡也會更加難受。
她要是真想下蠱,為什麼不選擇向情人蠱,而是選擇子母蠱?
程江雪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女人們互相搶男人的時候,只會對同性動手,卻捨不得對他們愛慕的人下狠手?
女人就是這麼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生物。
程江雪想了想後覺得是應該直接問她媽媽了,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
她不喜歡用職業習慣去揣摩身邊的人,那會讓她覺得他她下班之後還是在工作。
她媽媽也不是她的犯人,也不該是她懷疑的物件。
程江雪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媽,是我。你今天跟小明子去大悲寺散心,感覺怎麼樣?心情好一點沒有?」
「還是那樣,只要你彆氣我。我心情能好很多,還能多活好幾年。」程夫人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並沒有想氣你的意思。我只是最近發現了一件讓我無法接受的事,你能不能如實告訴我,解開我現在的疑惑。」
「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我這些年有哪裡對不起你,讓你一點都學不會尊重你媽媽!」
「別扯遠了,我從來沒有不尊重你,反而你似乎很不喜歡我。這些話我只能在電話裡跟你說。要是面對面跟你說,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也怕看到你的臉時,會改變我的想法。」
「程江雪,你這是要沒完沒了了是吧?你身上流著誰的血?」程夫人狠狠的摔了手邊的玻璃杯。
杯裡的水,濺溼了她的裙角。
「你以前有你爸有你的寵著你,結婚之後又有你老公無底線的寵著你,現在是把你的脾氣養的越來越刁鑽了。你現在是誰都不放在眼裡了是嗎?一天不挑釁我一次就覺得過不下去了?我欠了你什麼?我是哪的對你不好了?讓你用仇人的眼光看我,還一臉高居臨下的指責我?!你還知道尊重這兩個字該怎麼寫麼?」
程江雪靜靜的聽著程夫人的職責,臉上一片平靜,似乎連泛起一絲漣漪的意思都沒有。
等程夫人說完之後,程江雪才緩緩開口,「媽,我想知道你當年為什麼會把子蠱下到賀家沁身上?如果你喜歡爸爸,想要他一輩子都只愛你一個人。你直接找人下個情人蠱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害人害己?你知道你的行為影響了多少人嗎?」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沒見過賀家沁。」
「那晉城爆炸案發生前,你去晉城大學做什麼?只是去旅旅遊嗎?如果只是去旅遊,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的?還是你打內心裡就不相信我是個稱職的法醫,查不出這些東西?」
「你還知道什麼?」
「我想聽你說,你還瞞了我什麼?」
程夫人語氣裡帶了些恨意,「程江雪,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麼嗎?就是你的自作聰明。你以為天底下最聰明的就是你,最獨一無二的女孩兒也是你,這些莫名而來的自信讓你變得面容十分可憎。你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該寵著你、都該捧著你,但你為什麼不想想你有什麼資格讓別人都這麼對你?就因為我平時看不上你所以你想方設法的讓我難堪,讓我在家裡待不下去。我的丈夫、我的兒子,在我被你欺負的根本說不出話的時候,也義無反顧的站到你身後。你有什麼資格讓她們這麼作,你又為他們付出過什麼?憑什麼所有的好事你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