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賀喬宴的旁邊,重複道:「土豪,你趴好。我給你處理背後的傷。」
賀喬宴看了她一眼,趴到了床上。
秦以悅動作很仔細地用碘酒將傷口擦了一遍,又上了外傷藥。
賀喬宴這個外傷藥是賀家特製的外傷藥,可以祛疤美容,不會在身上留下傷痕。
秦以悅做完這一切之後,去洗手間洗了手,才輕聲道:「土豪,我的身份讓你為難了嗎?」
隨後,她在賀喬宴還沒開口之前,又補充道:「在這之前,我覺得自己挺好的,不少事情處理得也還算恰當,不會讓人覺得太難受。我也很喜歡這樣。除了親人和幾個特別好的朋友之外,我不想跟別人有太多的牽絆。遇到你和程法醫之後,我才發現我做得還不夠,我的存在讓你們為難了。」
「我們不為難。」
秦以悅握住賀喬宴的手,「程法醫在我們剛入院的時候來找過我,從她的話裡聽出了一些資訊。程夫人曾經做過對不起姑姑的事,姑姑變成現在這樣和這些年所受的苦可能跟程夫人有關。你們想對程夫人下手,又怕我在中間為難,對嗎?」
「你很聰明。」
「我對程夫人和程子致沒有什麼感情,我比較擔心程法醫。她是個執法人員,她媽媽要是觸犯了法律,她應該會是最難受的。」
「程江雪的事情沈墨昀不會袖手旁觀,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秦以悅眼神閃爍了幾下,說道:「能不能……能不能別傷害程夫人的性命?別讓她死,好不好?其他的我沒有資格評價什麼。那是姑姑與她的糾葛,我沒有權利發表什麼評論。但,我、我沒有辦法看她死。」
「好。」
秦以悅看著賀喬宴近在咫尺的臉,沒有一點鬆口氣的感覺,問道:「姑姑的病能好嗎?」
「不確定,需要看後續的治療。」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說一聲。」
「好的,秦醫生。」賀喬宴笑道,攬上她的腰身,把她固定在床上,「其他事等睡醒了再想。」
「嗯。」
秦以悅靠著賀喬宴,很快就陷入睡眠當中。
她做了個很累人的夢,手臂還特別疼,像被針紮了一樣。
秦以悅難受地哼哼了一聲,想揮開夢裡那扎進皮膚裡的針管。
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說道:「別動。」
秦以悅果然沒再動。
她對她家土豪真心是真愛了,居然連夢裡都是他。
*
翌日。
秦以悅醒來,身邊已經是空空如也了,早就沒有了賀喬宴的身影。
秦以悅搓了搓臉,發現她照顧人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病號都起床了,她還臭不要臉地呼呼大睡。
秦以悅正要掀被下床,房間門此時被推開了。
秦以悅看過去,小寶水嫩嫩的小臉兒出現在門口。
「寶貝!快過來讓媽咪抱抱。」
小寶跑了過來,模樣有些稚氣地踢掉鞋子,爬上床。
秦以悅一把抱住他軟乎乎的小身體,「寶貝,我好想你。」
「媽咪,你這次被炸飛了幾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