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不太相信寧放的說辭,「你是在調查寧唯幕後的人?」
寧放不置可否,往院子裡走去。
秦以悅活動了下胳膊、腿兒,跟了過去。
寧放倒了兩杯水,神色很淡漠地說道:「你以為你能跑得過那些人?」
秦以悅冷靜了下來,不由得暗暗心驚,「那個人是故意讓我追上的,他有同伴在前面伏擊?」
「你還不算太笨。」
秦以悅撓了撓頭,「我今天心裡有點憋屈,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曹醫生的事是溫家峰、溫家豪做的。」
秦以悅的心思轉得極快,「他們想為溫欣茉報仇?可溫欣茉不是我殺的。」
「是不是你殺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認為溫欣茉的死跟你有關。要不是你的出現,溫欣茉遲早會嫁給賀喬宴。溫欣茉不僅不會死,還會給溫家帶來鉅額的財富。」
秦以悅竟無言以對,「賀喬宴要是想娶溫欣茉早就娶了,還會等到我出現?這些人真會找藉口。」
「沒錯。」
「你有證據嗎?能不能讓溫家峰他們伏法?」
「證據在賀喬宴手上,包括你姑姑和姑丈的。賀喬宴應該會把這個事情推動到溫家峰或溫家豪進監獄為止。」
秦以悅疑惑地看著寧放,「寧哥,你怎麼知道我姑姑和姑丈的事?你跟蹤我還是調查我?」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閒?」寧放說完起身進屋端了兩份快餐盒出來,「你來得正好,把我晚上要吃的夜宵給你吃。」
秦以悅接過飯盒,打量寧放的臉。
寧放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區別,在寧唯回來之前,寧放是冷漠而孤獨的,除了為人入殮,其他事都不關心。
寧唯死後,他身上的某種禁錮消失了,變得鮮活、靈動了不少,卻讓人很是不安。
秦以悅吃了幾口飯,試探地問道:「寧哥,你不做入殮師了?最近都沒在醫院看到你。」
「不做了。」寧放把他飯盒裡的幾片火腿全扒拉到秦以悅的飯盒裡。
那動作無比自然、流暢。
以前他們一起為無名屍體和無家屬死者守靈的時候,寧放也經常把飯盒裡的東西夾給秦以悅。
秦以悅基本不挑食,什麼都能吃。
爆炒火腿是她相對愛吃的一樣菜,寧放也習慣每次吃這樣菜都讓給她。
秦以悅也習以為常了,沒有一點心理障礙地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問道:「你想找到害死寧唯的人?」
寧放沒有回答她。
「寧哥,這件事讓我家土豪幫你查好不好?你就別淌這趟渾水了。」
「你問過你家土豪的意見了沒有,就瞎往他身上攬責任。」寧放無語。
「沒問過,我覺得他會幫忙的。寧哥,你們家就剩你一個人了,你別冒險。娶妻生子,好好過接下來的生活不行嗎?」
寧放目光柔和地看著吃得兩頰圓滾滾的女人,語氣放得很輕,「你知道我的家人是怎麼死的嗎?」
「你要告訴我嗎?你不會想起傷心事?」秦以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