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雪發現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散亂,連忙把車停在了路邊的緊急停車道上。
程江雪用力地喘了好幾口氣,正要重新發動車子時,她的手機響了。
顯示的是一串國外的號碼。
程江雪接起電話,「你好。」
「姐。」一個清澈的男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程江雪看了看操作盤上的時間,快速換算了國外的時間,「現在不是你的工作時間嗎?程江明同志,你這是消極怠工啊!」
「出來喝個咖啡,順便談判。聽你這聲音,現在還在加班?姐姐,現在已經是國內十一點多了。你這是要衝刺勞動模範獎,還是要幹嘛?」
「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本來都快到家了,還接到你這個小兔崽子的電話。」
「意思是,我打電話的時間不對嘍。」
「那是。」
「好吧,我對不起我漂亮又敬業的姐姐。」
「少貧嘴,你有什麼事兒趕緊說。」
「不就是想你了嗎?給你打電話聊聊天。」
「我挺好的,爸爸媽媽也挺好的,你在國外自己注意身體。」
「你什麼時候辭職不幹,我就什麼時候回家。」
「小兔崽子,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當自己開了染房是吧?幾天不見,你都敢跟我談條件了?!你敢不敢膽子再肥一點,昨天打電話跟爸爸說。看爸爸不把你抽成一個陀螺。」
「我這不是慫嗎?只敢給你打電話,表示一下我心裡的想法。」程江明笑嘻嘻的說道。
「看把你給能的。你在那邊工作不要太累,很多事情可以讓手下的人處理,不用你親自去跑,別把你那寶貝的小短腿給跑折了。」
「能不戳我的短處嗎?人家都避而不談,你整天在家對我說,昨天刺激我,你就不怕我心理扭曲自殺嗎?」
「你想自殺的話,我可以提供你無數個方法,保證讓你自殺的又漂亮又美麗,最不推薦的一種自殺方法就是臥軌。以我這麼多年的查案經驗來看,臥軌這種自殺方式實在是太慘烈了,不適合你這種美少年。」
「我去,這還是親姐嗎?」
「能一天忍受你幾個么蛾子的人必須是親的。」
程江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清爽的笑聲讓程江雪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姐,我突然好想見你,全世界的女人都沒你有趣。」
「那是必須的,全世界也只有一個程江雪好嗎?這麼獨一無二的姐姐,你上哪找去?明天趕緊訂機票了,晚上可以跟我一起吃飯。」
「我把這個合同談完就回去。」
「行,別拖得太久,你回來之後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
「先保密,等你回來再說。」
「姐,你能不弔我胃口嗎?這種行為太小人了好嗎?」
「那要怎樣?咬我啊!」
程江明被自己這個臭不要臉的姐姐給打敗了。
但他對這個姐姐的喜愛,卻是最深的。
要不是從小到大被這個臭不要臉的姐姐欺負和鄙視習慣了,他這種先天小兒麻痺症患者,肯定自卑又可憐。
關鍵他姐姐根本就沒給他自卑又可憐的機會,天天一看到就刺激他,不刺激他就開始折騰他,把他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刺激的無比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