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你信了?你當年一定也說過永遠愛他的話,你做到了嗎?如果你做到了,你老公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對方哭著跪著求你嫁給他,你不嫁,他就跳樓、割腕、臥軌?你為了不讓世界上多了一個自殺的靈魂,放棄了你和林哥的愛情,勉為其難地嫁給他了?」
「我的事,你沒有資格評價。」
「你還真是雙重標準。你的事我確實沒興趣知道,但你那套理論別放到林哥身上,也別頂著一臉委屈、全世界的人都辜負了你的可憐表情找林哥的麻煩。他只是不表現出來,不代表他不會疼、不會難過!他不好意思對你口出惡言,是他的修養好、他尊重你。畢竟男人跟女人吵架有失風度,但我沒有這項顧慮。你要試試嗎?」
前女友被秦以悅的長篇大論說得腦子有些打結,瞠目結舌地看著秦以悅,又看向林質。
轉向林質的那一剎那,她的表情頓時變得嬌弱又無辜。
秦以悅暗自搖了搖頭,其實這姑娘不是情商低,真正情商低的人是她和林教授。
這麼會看人下菜碟的人,情商能低到哪兒去?
林質扯了扯秦以悅,「悅悅,坐你的車吧。」
「好。」
秦以悅說完,挽著林教授的手臂,越過繼續維持可憐又委屈表情的前女友。
小安抹了抹額上的汗,小聲說道:「我都怕是你們打起來。」
「打架也不怕好麼?」秦以悅笑道,把車鑰匙交給林質,她和小安坐到後座上。
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將前女友甩在身後。
小安知道秦以悅和林質還有話要說,出醫院後的路口就下車了。
秦以悅從後座換到了副駕,看著花開得很漂亮的景觀花。
林質把車停在小型街心公園的一排玉蘭樹下。
秦以悅看著開得燦爛無比的玉蘭花,有點懷疑自己的知識儲備。
她怎麼記得玉蘭花是春天開的。
現在都初秋了,它為什麼開得這麼燦爛?
還是她四季不分、五穀不識?
林質像是知道秦以悅心裡的想法一般,「秦城就這排玉蘭樹不按季節開花,我和靜靜就在這裡認識。那時候她的性子跟現在差不多,帶著女孩子的任性與嬌氣,成績又好,讓人很想親近。」
「你們男生喜歡這型別的女孩子啊?」秦以悅問道。
「一部分人喜歡吧。我性格悶,愛好也少,我一度希望有個活潑、外向的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這樣能帶動我的性格,可以變得稍微合群一點。沒想到靜靜當時也注意到我了,見過幾次面後,我就把我心裡的想法告訴她,她很害羞的同意了。」
「真好。」秦以悅笑道,少年時期的戀愛總是讓人羨慕的。
「我以為你會對她有意見。」
「不會。我之前不是有個渣到人神共憤的前男友嗎?雖然他確實渣,但也不否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完全是不美好的回憶。在分手前,絕大部分的相處都是很甜蜜的。只是因為分手,那些回憶被覆上一層不爽而已。」
「嗯。我的想法跟你的差不多。一段沒有成功走到頭的戀愛而已,不能因為不成功否定了它的所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