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服務的領班說的,她在我和小寶面前接的電話。」
程江雪默默翻了個白眼,「姑奶奶,你還好好地活著真不容易。」
「你的意思是領班故意在我面前接電話?」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打個比方,你會在病人面前接工作電話嗎?並且把你們醫院同事的事情隨口對一個病人說。」
秦以悅搖了搖頭。
程江雪淡聲說道:「這不就結了。你覺得受過專業培訓的服務人員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他們只是在給你挖了一個坑,等著你往裡跳。他們是不是跟你說了他們的同事在某個房間或餐廳,請你過去幫忙。」
「對。」
「你去了嗎?」
秦以悅弱弱地點了點頭,「我去了之後,確實看到過一個發病的服務員,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確實是心梗的症狀。」
程江雪把這些資訊一一記了下來,「把那個人的身高、年齡、外貌、胸牌回憶一下,我回頭去查查。」
秦以悅偏頭想了一會兒,一一回答了,「我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背後還有賀喬宴,應該是賀喬宴出手了。否則,你凶多吉少!」
秦以悅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臉,「我以前老說我是傻白甜,其實只是隨口說說,我心裡並沒有真的認為自己是傻白甜。今天被你這麼一分析,我發現我還真是挺傻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這個反應很正常,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被害恐懼症。」程江雪把自己記錄下來的資訊從頭到尾地翻了一遍,「今天的收穫不少,回頭需要請你家土豪和我家老公幫個忙了。」
「這些資訊夠了?」
「我要說不夠,你能再提供別的資訊嗎?」程江雪笑道:「這些資訊夠用了,我就不信這次還什麼都查不出來。」
「程法醫,你加油!」
「少來!」
*
跟程江雪聊了一頓,秦以悅的心情驀地放鬆了下來,她覺得那些資訊應該能對案子有些幫助。
這起案子拖的時間太長,拖得越久越不利於查案。
她也隨時處於一種戰戰兢兢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