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心思卻比他想象中的要細膩很多。
秦以悅察覺到寧放在看著她，回頭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開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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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放想得沒錯，秦以悅是想複製寧唯當年的葬禮。
那些嬌豔欲滴的花，將花床中間的寧唯也映照出幾分生氣，彷彿她只是睡了一覺，隨時都會醒來。
兩人花了兩個小時，把寧放的小屋，裝點成了一個看似溫馨但實則是祭堂的地方。
秦以悅在大廳轉了幾圈，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拿單反拍了一張照片。
隨後，秦以悅愣了一下，「寧哥，你看，這像不像？」
秦以悅邊說邊把單反相機遞到寧放面前。
寧放的臉色隨之一變，「不可能，知道他病了之後，我幾乎沒離開過這裡。她怎麼可能在這裡，拍下這張照片？」
「你確定嗎？」
寧放想了想，「我把那張原來的照片拿過來給你看。我現在也不知道把原來的照片到底能到哪去了，你打電話讓程江雪和張揚過來。」
「好。」秦以悅立刻掏出手機，給程江雪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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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雪和張揚在一個半小時之後趕到了，寧放也翻箱倒櫃找出了之前列印出來的照片。
張揚仔細甄別兩張照片都不同之處，程江雪則在大廳內走了一圈。
「照片上的光線不是自然光，很可能是半夜照的。」張揚說完看向寧放，「你仔細想想，當時夜裡是不是聽到什麼動靜？」
「那段時間過得特別混亂，白天我需要照顧她，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沉，怕她出什麼事，我照顧不到。」寧放想了想，補充道：「但有兩三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也會睡得很沉。」
「那個時候寧唯應該已經跟那些人聯絡上了。」
張揚覺得他這個描述不太準確，隨後改口道：「也可能是當年那些人盯上了她。她是在離開之前給你這些照片還是離開之後？」
「她走之後。那時候，我以為好快不想讓我碰她的遺體，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離開。」
張揚把照片交給程江雪，程江雪看了看照片，說道：「這張照片很可能是那些帶她離開的人拍的。你們當時要是多上點心，寧唯很可能早就回來了。你們不仔細想想，為什麼她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可以打通那些醫生，讓醫生冒險幫他開了那些看起來似是而非的假資料？她再怎麼精神分裂，也沒分裂到那個程度吧！」
寧放的臉頓時變成一片慘白，不敢再轉頭看著花床上的寧唯。
他的妹妹，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全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