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看著快遞盒裡的東西,那是她之前送給楊若微的大衣和項鍊。
楊若微基本上沒什麼名貴的東西,穿的衣服、鞋子以及項鍊耳環,都是大街上很普通的那種。
她之前送的項鍊是楊若微本命年生日當天送的,價格在今天看來不算貴,但在她一個月收入五千多的時候買條將近四千的項鍊,她還是覺得有些肉疼的。
羊絨大衣是去年她買給楊若微的。
她送這些東西並不是為了顯示自己多有錢,只是楊若微穿戴這麼多東西,就這兩樣最適合她,也是她最喜歡的。
作為朋友她偶爾送一兩件比較貴重的東西,也不算什麼。
楊若微再消失這麼長時間後突然發現不一樣,在她們兩人的記憶裡印象最深的兩件東西送回來,那意味著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秦以悅把快遞盒重新合上,那件羊絨大衣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這條項鍊別丟掉就有點可惜。
秦以悅轉手把東西直接扔進抽屜裡,開始下午的忙碌。
下午下班的時候,秦以悅抱著快遞箱子下到停車場,撕了箱子上的單子後,把快遞箱連同衣服扔進垃圾桶裡,上車離開了。
如果楊若微出現,楊若微有困難,她出於人道主義還會幫一幫。
但她選擇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方式試探她,她會特別反感。
有試探她的時間,還不如去幹點其他的事情。
秦以悅不喜歡太費心思揣摩別人的心思,只要別人沒給她太明顯的算計感覺,她都能跟對方友好的相處。
楊若微這樣已經挑戰了她的底限了。
秦以悅坐進車內,看著垃圾桶。
拿出手機給楊若微打了個電話。
電話果然如她所料,成了空號。
秦以悅又給賀喬宴打了個電話,「土豪。」
「你下班了?」
「正準備回家。土豪,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賀喬宴翻檔案在最後一頁上籤了名,讓特助拿了出去,「什麼事?」
「如果楊若微做了什麼事,你不用看在我的份上手下留情。」
「怎麼突然說這事兒?」
秦以悅把快遞的事說了,「楊若微寄的東西都是她曾經很珍惜的東西,她現在殷那些東西寄過來,也大概是想表明態度。她消失這麼長時間後突然出現,應該是被人控制了。她身後的人想對付的很可能是你!」
「為什麼不會是你?」
「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醫生,沒有價值。你身邊又常年有保鏢,他們想退而求其次吧。」
「楊若微跟蹤了你一個星期,今天才行動確實值得深思。」
「你早就知道了?」
「暗衛發現的。」
「土豪,你說她想幹什麼?是不是她弟弟欠的賭債太多了,她沒有辦法還,才這麼做的?」
「她弟弟被人剁了兩根手指,現在在家裡休養。她爸媽因為她沒能成功救她弟弟,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
「那她為什麼不回醫院。」秦以悅不解地問道。
賀喬宴看了看窗外,「悅悅,我告訴你這個不是為了讓你瞭解她的處境!」
秦以悅聽到賀喬宴的稱呼,心裡酥軟不已。
這還是賀喬宴第一次這麼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