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做研究比較累。」林質上下打量了秦以悅,她的狀態和精神面貌都不錯,「看來規培的訓練還是有必要的,你的狀態很不錯。」
「是啊。規培加夜班的機會比較少,沒有在咱們醫院次數這麼多。」
「那是一定的,大多數情況還是讓本醫院的醫生去處理。」
「嗯嗯。你最近研究哪一方面的課題,還是人腦清醒值這一塊嗎?」
「對。跟幾個志同道合的博士一起研究。」
「那研究出來的成果算誰的?」秦以悅幾乎是脫口而出。
林質面色一僵,沒說話。
秦以悅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林教授,我去幫你把你的研究成果討回來。你告訴我,我們是誰?」
「不用麻煩秦女俠出馬了,事情都過去了。我已經看開了。」
「這不是看開不看開的問題,他們是盜竊別人的研究成果,這樣的人沒有資格走到行業的頂端。要是你這些默默付出努力的人都站不到行業的頂端,那我們這些小透明怎麼辦?」
林質搖了搖頭,「我以前也這麼想。經過這件事,我發現能厚著臉皮把別人的成果據為己有的能力也是一種實力。」
秦以悅仔細看著林質的表情,斟酌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地問:「偷你研究成果的人是你重要的人?」
林質低低地應了一聲。
「女的?」
林質低垂了下眉眼,沒有說話。
秦以悅喝了一口湯,她突然明白了當年前途一片光明的林教授,為什麼會選擇雅德醫院了。
當時朝他伸出橄欖枝的醫院沒有十家也有九家,都比雅德醫院條件好。
可林教授偏偏選擇了雅德醫院。
秦以悅沉默了一下,沒有深度挖掘林教授隱私的意思。
挖掘出來的也可能是一段銷魂的狗血劇。
男人與女人之間,能把自己的研究成果讓出去,還不想追究責任的,除了我愛你、你不愛我的戲碼,還能是什麼。
秦以悅忍了一會兒,說道:「林教授,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但我們是朋友,有事你一定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忙的。」
林質眼底閃過笑意,說道:「我明白賀喬宴為什麼會喜歡你了。」
「不是因為我長得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嗎?」秦以悅笑眯眯地問。
「不是。你身上有種很正、很明亮的東西,會讓人很想靠近,又不用擔心被你的光芒燙到。」
秦以悅一頭霧水地看著林質,「你說的意思我沒明白,但我知道你在誇我。」
林質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啊。」
秦以悅掏出手機拍下林質的笑臉,然後把手機遞給他,「你看,你笑起來多帥啊。別苦著臉了,既然你願意把那些成果讓出去,那就讓吧。就當沒研究成功,下次再努力研究新的課題就行。別愁眉苦臉了。」
「謝謝你。」
「不客氣。」
林質突然問道:「你這樣跟男性朋友聊天說笑,賀喬宴不會生氣嗎?」
「我沒有做什麼不當的舉動,他為什麼會生氣?」秦以悅不解地看著林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