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了。喬宴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我們的寶貝女兒做事也有分寸。」秦秋揚停頓了片刻,說道:「我想喬宴單獨過來是為了那件事。」
「那件事?」洛明媚焦驚訝不已,「他怎麼可能知道?他想跟我們談什麼?不行,我們不談。」
「你覺得喬宴這麼好打發嗎?」
「那我們怎麼辦?」
「你別急,我們先看看喬宴打算跟我們談什麼。」
「我們要是沒有統一口徑,等下怎麼應對?」
秦秋揚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我有分寸。我們下去吧,別讓女婿等久了。」
洛明媚瞪了秦秋揚一眼,還是跟著他下樓了。
樓下,賀喬宴趁著空閒時間已經很自來熟地泡了一壺花茶,放在茶几上。
聽到樓上有腳步聲,從沙發上起身,「爸媽。」
秦秋揚做了個請的手勢,「喬宴,你坐。」
三人分別入坐,沉默了片刻之後,賀喬宴知道這場談話他佔了絕對的主導作用,能夠掌控進度,得到他想要的資訊。
賀喬宴給秦秋揚、洛明媚斟了杯茶,緩聲說道:「爸媽,我這次冒昧上門,是有一件事想向您兩位求證,希望您兩位可以把你們認為可以告訴我的資訊如實告訴我。」
「你說。」
「想必兩位也知道悅悅前段時間受到的攻擊和襲擊,我讓人去調查過,得到的資訊有限。在國內,只要我想知道的資訊和事情,基本上沒有不知道的。但目前有兩件事,我怎麼查也查不到。一是我大哥和大嫂的車禍事件,到現在也查不出結果;二是襲擊悅悅的團體。」
「團體?」洛明媚不解地看著賀喬宴,忍不住出聲。
「對,團體。這件事如果仔細查能查出來,但事關悅悅,我想先聽聽你們的意見。我不打算沒徵得兩位的同意之前,擅自查您兩位和悅悅的事。於是,我來了。」
賀喬宴目光平靜而深邃,他也足夠坦誠。
他的立場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秦秋揚心裡明白賀喬宴說這些的意思。
他今天過來,是因為尊重他們,事先徵詢他們的意見,讓他們提前知曉。
假如他們不同意,他同樣可以查出來。
賀喬宴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過來直接問他們,他們只要不傻就不會不說。
要是說了,他們又無法確定賀喬宴對這件事的態度。
秦秋揚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們的寶貝女兒對上賀喬宴這樣的男人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洛明媚詢問般的眼神看向秦秋揚。
家裡的大部分事都是她做主,但一家之主卻從來都是秦秋揚。
她習慣在大事上聽他的。
秦秋揚沉吟片刻,說道:「你今天來,一定是知道了什麼。這件事,我和你岳母是打算帶進墳墓的,我們一輩子也不打算讓悅悅知道。我希望你知道後能保守秘密,別影響她的生活。」
「我的出發點跟您兩位一樣。悅悅是個很好、很天真的人,我同樣希望她一輩子都能保持這樣的性子。」
秦秋揚點點頭,「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保持不了永遠的天真,但我還是願意她儘可能的保持這個秉性。我和你岳母這些年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我很感激您兩位這些年為悅悅做這些事。」
秦秋揚喝了杯水,說道:「你岳母她體質陰寒,無法生育。在二十多年前,丁克的觀念還沒有現在盛行。她覺得愧對我,為此想跟我分開。我沒有同意。有沒有帶著我血緣關係的孩子,對我而言不是很重要,只要身邊有個相處起來舒服的伴侶就行。至於孩子,有是好事,沒有也不強求。但你岳母沒有放棄,堅持治療、調理身體,治療的過程很痛苦。後來我勸她放棄,想辦法領養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