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我有時候想,你可能娶了別的女人會更幸福一點。要是找個溫柔體貼賢惠善良的女人,你的小日子絕對美出天際。」
「我還第一次聽媳婦建議老公娶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也就這麼想而已,你要是敢都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想打斷那個人的狗腿。」
沈墨昀聞言低低笑了兩聲,「你還是那麼暴力。」
「我這性格是改不了了,未來的幾十年就為難你了。以後我退休了,就輪到我多付出一些,由我來照顧你。」
「我等著。」沈墨昀笑道,將剝好的蝦球推到程江雪面前。
程江雪拿過來一口一口地吃掉。
吃完後,她才問道:「說說吧,特意整這麼一齣,你是想說點什麼。」
「你太能煞風景了,我偶爾浪漫一下都不行。」
「你都忙成這樣了突然這麼浪漫,誰受得了。」程江雪一邊吃一邊眉目狡黠地看著對面的男人,顯然不相信他那隨口的糊弄。
沈墨昀聳了聳肩,問道:「韋彩佳的死因查清楚了?」
「吸毒過量。」
「我讓人查過了,她的確有吸毒史,已經挖到她的上線了。」
「她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對於她的背景還能瞭解更多嗎?」
「這些年一直從事拐賣孩子和婦女的勾當,陳柳飛是她的同夥。」
程江雪有些驚訝,「十幾歲的孩子跟著她去拐賣兒童和婦女?」
「嗯。有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看起來乖乖的白白淨淨的,這樣反而容易降低別人的警惕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柳飛怎麼會死?還是他們利益上出現分歧了?我之前聽秦以悅說她看到過一個跟陳柳飛長得很像的人,會不會是你們把這兩個人給弄混了?」
「有這個可能。但他們兩個是搭檔的事情基本能確定,韋彩佳的死相對簡單,就是自己作死。」
「知道是她自己作死,但案子也沒有新的進展。我之前還想著從她身上找突破口,按照你這麼說,不用找了。那在秦以悅車裡安裝炸彈的是不是同一批人?」
「這一點賀喬宴已經知道了,是他舊情人乾的。」
「哪個女人這麼腦殘?有大好的日子不過,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程江雪想也不想地罵道。
罵完之後,她愣了愣,「他舊情人不是已經死了嗎?已經被收葬了。」
「你覺得他就一個前女友?你把他的生活想的這麼無聊合適嗎?」
程當雪撐著下巴,笑得格外溫柔,「老公,你剛才的話是不是在間接告訴我,你也有一堆前任?什麼時候把她們叫出來,我和她們一起喝喝茶、聊聊人生。順便欣賞一下您當時的眼光,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