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了秦以悅報的號碼給急救中心打電話去了。
秦以悅將受傷的交警的頭放到自己的腿上,不敢亂動他頭上的傷口,小心而快速地清理了他身上的傷口。
突然,秦以悅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名字。
她沒敢馬上回頭,怕是在她車裡安裝炸彈的人,想再補一刀弄死她。
那人叫了幾聲,沒有得到回覆之後,快步跑了過來。
「秦醫生,一晚上不見,你出場費變高了?叫你都沒反應。」程江雪的聲音自十米之外響起。
秦以悅看到程江雪猛地鬆了口氣,「你怎麼在這裡?」
「上班的必經之路,聽到爆炸的聲音就跑過來看看。」程江雪朝另一名交警出示了她的工作證,然後蹲到秦以悅旁邊,「他的傷能搬動嗎?按照現在的情況,等下救護車過來,也未必能進到這裡。我的車在後面,調頭比較容易,把他抬到我車上,比醫護人員過來更快。」
秦以悅看了看周圍亂成一鍋粥的交通狀況,說道:「需要找兩根長木頭或鐵棍搭個簡單的擔架。」
「行,我去找。」程江雪說完就朝兩旁的街道走去,跟附近的店面老闆商量。
不一會兒,就帶了兩個年輕男人過來了。
擔架的布面是由兩件衣服做的,四個人輕手輕腳地把昏迷的交警移到擔架上。
這時,交警隊替補的同事過來了,那名在協助交通的交警跑了過來,跟秦以悅一起上了程江雪的車。
*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地開到醫院,至少二十分鐘的車程居然被程江雪用了十分鐘就開到了。
要不是太過擔心受傷的同事,交警小同志都要來一句「你車技好牛!」
秦以悅也看得一臉懵逼,對程江雪的佩服真心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車子停下之後,在急診部等候已久的醫護人員立刻迎了過來,將受傷的交警快速推進手術室進行手術。
秦以悅對程江雪說道:「程法醫,謝了。」
「秦醫生,你最近有點招小人啊。」
「難怪不是因為遇見你,我就遇上炸彈了嗎?」
程江雪切了一聲,「別說得我倒霉星隨行似的。你這邊有什麼情況隨時通知我,這件事估計會讓片警處理,也不知道能查出什麼東西來。行了,我上班去了。」
秦以悅目送程江雪的車子離開,才回辦公室。
因為有交警大哥的遮擋,她並沒受什麼傷。
只有手腳和臉部有些擦傷。
小安端著兩杯咖啡從外面進來,看到秦以悅的臉尖叫了一聲,「啊,你是何方妖孽,我秦姐呢?」
秦以悅想翻個白眼,眼皮疼得她想罵人。
於是說道:「你考試成績下來了,趕緊去查,考不過我掐死你!」
小安立刻蔫了,「秦姐,我緊張,我不敢查,我怕沒考過。」
「你不查就行了?該不過還得不過。」
「秦姐,你欺負我。」
「我就沒見過哪個笨蛋準備這麼長時間考試還考不過的,你別讓我活久見啊。我不想在咱們醫院更出名了。」
小安跑回自己的位置把身份證和准考證都拿了出來,像扔燙手的山芋一樣,把它們扔到秦以悅的桌上,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幫我查。」
「麻煩你想想我受傷的手。」秦以悅揚了揚流血的手。
「查完我幫你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