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吃完晚飯,跟賀雲柵、小寶聊天、蹦噠到九點半,才上樓洗澡。
洗完澡出來後,她愣了愣,房間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
只有院子裡的路燈的光芒從外面照進來,照淡一點黑暗。
黑暗裡隱約還坐著一個人。
秦以悅想到最近發生的事,心裡不由得一怵。
正在出聲的時候,黑暗的房間內響起了開關的聲音。
溫暖的燈光流瀉在整個房間。
入目所及的房間既陌生又熟悉。
平常淺色的床被被換成了大紅色,床頭燈、櫥櫃、梳妝檯都已經換成了喜慶的色澤。
秦以悅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東西,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秦以悅偏頭看過去,賀喬宴身上穿著他們結婚當天的西裝。
秦以悅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心跳如鼓。
「土豪,這是什麼情況?」
賀喬宴走到他面前,伸手牽住她柔軟的小手,低語道:「遲到的新婚夜。」
「新婚夜」三個字像黃蜂尾後針一樣扎進秦以悅的心裡,讓她差點蹦起來。
賀喬宴俯身將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到高訂的刺繡床被間。
白皙、剔透的肌膚被紅色映襯出粉紅的色澤,再加上她那副緊張中透著羞怯的神情,讓人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裡,再也不放她出來。
賀喬宴的手輕撫著因緊張而繃著的小臉兒,「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想要你。」
秦以悅看著近在咫尺的賀喬宴。
這話她要怎麼接?
來一句「來吧,我同意了。」或者「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臉皮是挺厚的,但沒厚到這個程度。
賀喬宴沒有錯過她小臉兒上的半點表情,自然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的凌亂和狡黠。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該在那種情況下擁有你,讓你有一次很不愉快的經歷。所以想等你習慣了我的存在,適應我們共同生活的環境之後再做這件事。」賀喬宴說著吻了吻她柔軟的臉頰,「悅悅,把你送給我,好嗎?」
那柔聲的低語讓秦以悅渾身輕顫了一下。
她微仰起紅撲撲的小臉兒,吻上賀喬宴溫暖、性感的唇瓣。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氣喘噓噓地分開,小聲道:「土豪,你這麼問我要怎麼回答才顯得我高大上啊?我要回答,來啊,快活啊?人家也是個要臉的人。」
賀喬宴把臉埋在她的肩膀輕笑起來,算是被這個小女人給打敗了。
在這種事上都能這麼搞笑。
秦以悅很臭不要臉地偷偷抱住賀喬宴的腰身,心裡沒有那麼緊張了。
上次那糟糕的滾床單,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她想好好度過。
賀喬宴輕撫著懷裡緊張又極力表現得坦然的小女人。
即便這個小女人經常看到各種各樣的身體,對那些根本不感興趣,但她的緊張依舊很明顯。
跟她看過多少人無關,她沒有經歷過那些事。
思及此,賀喬宴心裡升起一股心疼,恨不得穿越到半年前砍死自己。
他的動作越發的輕柔,想給她最好的體驗。
秦以悅睜開泛起氤氳的眼眸,微仰著小臉兒承受著他的吻。
修長、漂亮的脖子仰成一個優雅、美麗的弧度。
兩人如交頸鴛鴦一般。
大紅色的床被將他們的肌膚映襯出瑰麗、耀眼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