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辦公室內的刑警隊員說了一聲後,在辦公室內的三名刑警隊員略微訝異地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各自忙碌起來。
秦以悅對處理這類事件沒有經驗,挑了個空的沙發坐了下來,仔細琢磨她接下來的應對和她見到賀喬宴之後要問些什麼。
從昨晚賀喬宴離開到現在還沒有到24小時,刑警隊的人未必會讓她見他。
秦以悅等了十幾分鍾,也沒看到那幾個人有點動作,外面也沒有腳步聲。
秦以悅知道自己是被甩了閉門羹,她拿起包站了起來,準備轉身出去。
離門最近的刑警隊員叫住了她,「程法醫和張隊剛忙完,在三樓小會議室等你。」
*
監控室內。
程江雪和張揚看著延遲的監控,那裡正好播到秦以悅起身的畫面。
程江雪仰頭灌了杯咖啡,「我們這位秦醫生還真是沒有經驗啊,這麼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你對秦以悅的感覺很特別。」張揚雙手環胸,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發光的螢幕。
「你不覺得她有點像我嗎?」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我也這麼覺得。世界這麼大,遇到個讓人舒服的陌生人多不容易啊,我得多觀察觀察。」程江雪笑道,「賀喬宴的事上級打算怎麼處理?現在網上已經鬧翻天了,今天賀氏集團的股價就有所波動了,現在漲幅還不明顯,明天就說不定了。」
「你們法醫對溫欣茉的死有定論了嗎?」
「現在還在討論,有兩種結論。一種是死亡時間與接到報案時間相符,時間出入為一個小時左右;一種是死亡時間在接到報案前的十個小時左右。我的意見傾向前者。」
「是什麼原因導致你們有兩種看法?」
「死者的死亡特徵兩個階段的特徵。假如只是在我們開始做屍檢的時候,發現屍身的情況是兼顧兩個階段的特徵,我們能很快得出確切的結論。但經過我們的觀察,屍身的變化情況一直是兩種情況同時發生。」
「屍身表面能作假,內臟呢?內臟的反應不可能也這樣。」
程江雪搖了搖頭,「內臟也一樣。所以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複雜。」
張揚沉默了片刻,說道:「案發現場的證據、線索都太篤定、太沒有懸念地指向賀喬宴,從我們查案的經驗上幾乎可以斷定賀喬宴沒有嫌疑,也不是兇手。我們現在既不能確定溫欣茉的死亡時間,那隻能把案子的重心轉到賀喬宴的身上,用排除的方式將他的嫌疑洗清楚。」
程江雪搓了搓臉,「賀喬宴這麼配合就不是好事,現在他就跟一尊大佛似的在局裡鎮著。這次咱們真玩不轉了,各方的壓力都壓過來了。」
「辦法總比問題多。秦醫生到會議室裡,你去看看吧,順便旁敲側擊一下賀家那邊的情況。我去研究證據和案卷。」
「嗯。」
程江雪打起了精神,快步往秦以悅等待的會議室走去。
秦以悅摩挲著手裡的一次性杯子,聽到走廊有高跟鞋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