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緋說完,扶著腰緩緩地走了,步伐平靜而從容。
溫顧著了魔一般地盯著蘭緋變形的身材。
如果蘭緋的語氣是憤怒的,他知道他還有希望。
可蘭緋是平靜的,話裡還帶著自嘲。
他明白,蘭緋是徹底走出以前的生活了。
而他還鎖在原地。
*
秦以悅送走今天最後一位病人,抬頭想伸個懶腰,就看到蘭緋慢慢地走進來了。
秦以悅硬生生地收起了伸懶腰的衝動,站起來說道:「想了解張先生的傷情?」
蘭緋點點頭。
秦以悅讓小安去倒水,然後讓蘭緋坐到沙發上,「張先生的傷情是可控的,只要靜養就沒事了。這段時間如果你行動不便,可以請家人過來照看,也可以請護工。這樣你不會太辛苦。」
「謝謝。麻煩秦醫生幫忙留意一位男護工,洗澡、擦身我不太方便。」
「嗯。我這兩天留意一下,有訊息會及時通知你。」秦以悅回道。
很想八卦下蘭緋和溫顧的事,但還是忍了。
她覺得她去問賀喬宴估計會更快一點。
蘭緋詳細瞭解了一下張平的情況,才回病房了。
秦以悅也換下白大褂蹦噠著下班了。
*
下到停車場,就看到賀喬宴的車子已經停在她的車位上了。
秦以悅心情立刻飛揚了,忙了一天的疲憊感也消失了。
「土豪、土豪。」
賀喬宴聽到她的聲音,朝她揮了揮手,匆匆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再見就結束通話了。
秦以悅這才發現他正在打電話,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打擾你吧?」
「工作上的事而已。」賀喬宴接過她的包,幫她拉開車門。
秦以悅很自然地坐進車內。
賀喬宴發動車子了,秦以悅才問道:「土豪,蘭緋和溫顧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見過他們?」
「嗯,今天接的急診有蘭緋和他老公,溫顧也出現了。」
「他們的事比較複雜,簡單來說就是本寫爛了的言情小說,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那些八卦沒什麼好好奇的。」
「你這麼說我更好奇啊。」
賀喬宴拍了拍她的腦袋,「黑眼圈這麼重,還瞎好奇。」
秦以悅嘿嘿笑了兩聲,「今晚我們出外面吃吧,雲柵成天待在家裡不出門也不適合,順便帶雲柵散散心。」
「別跟我說又吃燒烤和麻辣燙。」
「你不喜歡吃?」
「不衛生。」
「我也知道不衛生,就是有時候忍不住。」秦以悅眨了眨眼,「要不我們自己在家燒烤,去樓頂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