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直在這邊吃完晚飯後才回家,秦以悅玩了一天有些疲憊,但依舊興致勃勃地翻著單反裡的照片,很是意猶未盡。
她很長時間沒有這麼放鬆過了,更確切地說從她開始考主治醫師資格證之前,她就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裡,後來跟賀喬宴結婚以及後續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讓她感到疲累。
仔細算起來,這兩天時間算是她這一年來最為放鬆的時候。
女人的心情很怪異,所有的緊張、不安都會因為一個吻而改變。
想到昨晚的吻和賀喬宴的話,秦以悅的臉忍不住熱了起來。
賀喬宴見秦以悅低著頭在副駕上一動不動,問道:「睡著了?」
「沒、沒有。」秦以悅連忙應道,邊說邊摸了摸自己的臉,也不知道臉紅了沒有。
賀喬宴看著她的小動作,笑道:「不用摸了,你臉確實紅了。」
秦以悅怒瞪著他,發現自己在賀喬宴面前完全是個傻白甜。
賀喬宴空出一隻手,牽住秦以悅的手。
秦以悅剛開始想矜持、害羞一下,後來覺得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啊。
他們都是夫妻了,牽個手、秀個恩愛害羞個毛毛蟲。
*
翌日。
秦以悅神采奕奕地開車上班,一進辦公室,就聽到小安激動的聲音,「秦姐!」
「出什麼事了?」
「楊醫生離職了。」
秦以悅吃驚地看著她,「你從哪裡知道的?」
「婦產科那邊的人說的。聽說是昨天提交的辭呈,昨晚就搬東西走了。」
秦以悅依舊難以置信,這份工作對楊若微而言來之不易,她怎麼會輕易放棄?
想到在餐廳裡看到的那個人,秦以悅眸色又黯了幾分。
楊若微是沒打算再跟她有交集了吧。
小安偷覷著秦以悅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秦姐,楊醫生沒事先告訴你嗎?」
秦以悅搖了搖頭,「估計覺得沒必要說吧。行了,我去巡房了,你負責給你病人問診出初級報告。」
「真的?」
「不然要你這個助醫幹嘛?」秦以悅好笑地看著小安。
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拿著病例反饋單出去了。
小安傻乎乎地笑了兩聲。
一般做助醫沒那麼快有機會問診,都要紮紮實實地做夠三年左右的助醫,端茶、倒水、打雜,什麼都得幹。
她家秦姐貌似沒有這種想法,除了做重大手術不能帶她觀摩之外,其他的事她都儘量教她。
這是為什麼當時她願意推薦小方來頂替她位置的原因,因為可以提前學習很多實踐技巧;也是為什麼小方要求調崗時,她為什麼這麼生氣。
秦以悅巡房結束後,跟著主任做了一臺急診手術,是一起惡性毆鬥事件的傷者。
這起事件一共十四個人受傷,受死傷的人在門診部處理。
需要做手術的有四個,由同科室的其他醫生負責了。
出手術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主任簽了手術報告後,說道:「今天做手術的手法和技術你回去多練習,以後也會經常用到。」
秦以悅點點頭,「今天林教授要是也在醫院就好了,他之前出國參加的會議有提到過清醒值方面的深入研究,這次是個很好的實踐機會。」
「那是物理界定,不是想研究、打破就能成功的。不過今天的手術你可以跟他探討,也許會有新的處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