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脖子上的痕跡

「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出什麼事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現在過去只能讓事情更難收場。」

秦以悅見賀喬宴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過多幹涉他們家的家事。

*

賀雲柵的房間內。

賀雲柵看也不看碎裂在莫暮沉腳邊的瓷器碎片,美豔的五官此時佈滿了寒霜,「你想要做什麼?」

莫暮沉雙手環胸,像是沒有聽到賀雲柵的質問一般,反問道:「你不是知道嗎?現在這樣來假惺惺的質問,不覺得噁心嗎?」

「秦以悅是我的嫂子。」賀雲柵冷聲道。

「那要怎樣?賀喬宴把她當成什麼你不會不知道,你當初不回來參加他們的婚禮是因為什麼你比我更加清楚。現在才來惱羞成怒,你不覺得太晚了嗎?」莫暮沉語帶譏諷地說道。

賀雲柵被他的話給刺激笑了,「你認為就你今晚那拙劣的把戲,會讓我們賀家人把我嫂子掃地出門?你們果然演戲演得腦子都傻了,我們賀家人能接受一個平民媳婦絕不是腦子一熱就做出的決定。至於你?你想做什麼表面上是你自己做的決定,但實際上還是在賀家人的掌控當中。只要你一天是我賀雲柵的丈夫,你就一天都擺脫不了賀家人。而你認為的心理上的自由,也不過是你在自欺欺人罷了。你很清楚,你遲早會把那個人從你心裡挖得乾乾淨淨的,但你顯然更喜歡頂著個情聖的名頭,死活放不下!」

莫暮沉看著一臉清傲的賀雲柵,「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看不上你嗎?就是你太自作聰明。」

賀雲柵不怒反笑,「是嗎?你看不上我或者看得上我,跟我沒什麼關係,這種沒用的感覺都不會影響我們的婚姻。」

賀雲柵說完掀被上床看也不看站立在門口的莫暮沉。

莫暮沉嘴角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說道:「如果寧唯還活著呢?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她還活著,你會怎麼辦?」

賀雲柵的動作一滯,但很快又若無其事起來,「這個訊息比你更早的一定是我二哥,你在這段關係中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失敗者。在爭奪寧唯的過程中,你輸了。十年過後,你還是輸了。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還有臉在你的妻子面前說起這件事。如果純粹是想氣我,那這個方法已經過時了。」

賀雲柵儘管掩得很好,但莫暮沉還是看到了她聽到寧唯的名字時,眼底的驚慌失措。

「賀雲柵,你這樣活著到底累不累?」

「相比現在我覺得以前生活的更累一點,與其一直默默的喜歡你,還不如儘早把你弄到手。你高不高興、樂不樂意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至少把你拴在我身邊,我是高興的。人活著不自私一點根本活不下去,太高尚沒意思。」賀雲柵說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客房睡,也可以睡到我的床上來。」

莫暮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拉開房間的門,轉身出去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賀雲柵挺得筆直的脊背頓時垮了。

手在棉被裡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

跟自己愛了多年的人結婚,本來應該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但他們似乎都沒有想好好過下去的意願。

賀雲柵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對著最愛的人說出這傷人的話。

她和莫暮沉就像兩個互相仇視的仇敵,不斷地往對方身體裡捅刀子,每一刀都那麼狠那麼深。

彼此都痛不欲生,卻仍然不肯放過對方。

賀雲柵艱難地閉了閉眼睛,關上房間內的燈,慢慢躺下來。

*

翌日。

秦以悅早早的就起來了,在賀家大宅她不是太好意思睡懶覺。

洗漱結束之後,就下樓進廚房,要和家裡的傭人準備早餐,卻被家裡的傭人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