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見莫暮沉臉色變了幾變,卻沒有再說什麼話的樣子。
她暗自鬆了口氣,轉身從車裡拿自己的包。
她不想跟莫暮沉有多少牽扯。
他們的關係停留在妯娌、親眷這個範圍就好,其他糾葛還是越少越好。
莫暮沉眼神恍惚地看著秦以悅的動作,著魔一般地走過去將秦以悅攬進懷裡,如野獸一般在秦以悅的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莫暮沉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這一刻他真的想一口一口地咬這個女人,把她吞之入腹。
秦以悅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想尖叫。
隨後想到這裡是哪裡之後,將尖叫嚥了下去。
她厲聲道:「莫暮沉,你想幹什麼?!」
「你為什麼要嫁給賀喬宴?」
「我的私事要跟你說?!」秦以悅冷聲道:「放開我。」
「我要是不放呢?要是賀家人知道我們這樣,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莫暮沉聲音裡透出一抹玩味。
秦以悅身體一僵,真想弄死這個男人。
「我再說一遍,放手!」
「不放!」
秦以悅懶得再跟他廢話,時間拖得越久,賀家人發現她和莫暮沉一起消失的時間就越長。
秦以悅伸手在莫暮沉腰間重重地點了一下。
莫暮沉到身體猛地一顫,頓時半邊身體麻木了,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對秦以悅的鉗制。
秦以悅趁著莫暮沉鬆開手的間隙,快速鎖上車門,往主宅走去。
她一邊快步走還一邊密切的關注身後的動靜。
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過來,她才暗自鬆了口氣。
秦以悅調整了一下情緒,推開半掩的大門走進去。
她一進來,在大廳內聊天的賀家人都看向她,眼底閃過疑惑。
秦以悅朝他們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包。
賀喬宴起身朝她走了過來,「怎麼去了這麼久?」
秦以悅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太會用你的車。」
賀喬宴沒再說什麼,拍了拍她的臉,牽著她的手上樓了。
回到房間時,小寶已經睡著了。
這小傢伙兩隻小胳膊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四仰八叉地睡在枕頭上。
兩隻小短腿還踢騰著被子,只有小肚子上還蓋了一點。
秦以悅走過去摸了摸他的小肉臉,見他真的已經睡熟了,就沒有再把他叫醒吃藥。
賀喬宴站在她身後,說道:「你去洗洗。」
「好。」秦以悅應了一聲。
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她剛跟小寶打了水仗,身上也溼了一大半,但擔心小傢伙會感冒著涼,也就沒顧得上洗澡。
現在被這麼一提醒,她才覺得身上溼乎乎的很是難受。
秦以悅從更衣室裡掏出一套居家服,進了浴室。
關浴室門的時候,她的目光隨意瞥到浴室鏡子裡的自己頓時愣了愣。
她的脖子上有個醒目的印跡,堪堪落在衣服半遮半掩的位置上。
既不會太過明目張膽,也不會讓人忽視它的存在。
秦以悅腦海裡浮現剛才她進來時賀家人的眼神,心裡升起一股對莫暮沉的厭惡感。
她不明白莫暮沉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把她趕出賀家,莫暮沉心裡才舒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