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對了,雲柵怎麼樣了?你們上次談話出結果了嗎?」
「她那性子太犟了。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秦以悅點點頭,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這些事她也沒有發表意見的立場。
此時收房傳來了幾聲輕敲,一個身穿黑西裝的人拿著一份檔案進來。
秦以悅朝那名黑衣人點了點頭,轉身帶上房門出去了。
賀喬宴接過檔案,快速地掃了幾眼,把目光停留在莫暮沉的名字上。
「你確定是莫暮沉?」
「已經經過再三確定,三小姐的交友圈很簡單,她關注的男人只有莫暮沉。」
「按照她懷孕的時間推測,那段時間莫暮沉正好受傷住院。」
「懷孕時間只能推測出個大概,往前或往後推一兩天是很正常的。」
賀喬宴如黑曜石的眼睛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秦以悅剛回到房間,就聽到車子發動離開的聲音。
她走到窗邊,只能看到瑪莎拉蒂的車屁股。
*
賀喬宴坐到莫暮沉的對面,冷聲道:「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吧?」
莫暮沉低垂著眉眼,輕飄飄地說道:「我會娶雲柵。」
「很好。」
「賀喬宴,我不明白你怎麼捨得把你唯一的妹妹,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就因為她懷了我的孩子嗎?」
賀喬宴看著莫暮沉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傷痕的臉,「至少我可以確定你不會用別的女人來傷害她。」
「這可說不準。也許哪一天我想開了,不想再為寧唯守身如玉了呢,畢竟,她已經死了。為一個死人守著身體有什麼意思?她又看不到。及時行樂不是很好嗎?像你一樣,把她忘了,找個女人結婚。那女人叫秦以悅,對嗎?」
賀喬宴沉默地看著莫暮沉,沒說話。
莫暮沉嘴角勾起一抹雅氣的笑容,「你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她手腕上的痣?」
賀喬宴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準備婚禮的事宜,然後請人上門提親。」
「我要是不呢?」莫暮沉一臉挑釁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像是一潭平靜的水,讓人看不到他在想些什麼。
賀喬宴平靜地回視莫暮沉,「我手裡有一堆東西可以讓你在這個圈子呆不下去。」
「賀喬宴,你大概忘了,我最恨的就是被別人威脅,尤其是你!」
「你還沒走到讓我把你的威脅放進眼裡的程度,別被你那些傻逼粉絲捧得連北都找不著了。要毀掉你這些明星,對我而言輕而易舉。」
莫暮沉懶散地應了一聲,「你說得也對。不過,我要是跟你妹妹結婚了。我們的位置,就不一定這麼懸殊了。」
「我等著。」賀喬宴扔下這句話後,就揚長而去。
莫暮沉冷冷地看著賀喬宴的背影,眼裡一片冷意。